姜雨失蹤這一日一夜,知道的人不算多,但姜臨安姜夫人必定是知道的。
不過他們沒一個人過來關心姜雨。
好在她如今對他們也毫無期待,他們不來反而叫她清淨。
才一入翠微閣,還不等彩環那丫頭淚眼汪汪的過來抱住她,緊隨其後的人便先一把將她抱起。
“都出去。”
姜棹抱著她徑自入了內室,將她放到床榻上,隨即高大身軀便壓了下來。
“你昨天同別人講周宴是你的夫君,”姜棹冷眸逼視她,略帶懲罰的咬了咬她的唇珠,鼻尖抵著鼻尖。
“那我算什麼?”
姜雨叫他冷不丁壓在床上,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便察覺他一隻手試探著在她腰間遊走,隨即開始自下襬處探入。
他掌心粗糙,留著常年習武而成的厚厚粗繭,摸在姜雨柔嫩腰間帶來一陣刺痛酥麻,叫她忍不住腰肢一縮。
落在姜棹眼中卻成了躲他。
“還敢躲我?”他更多了幾分惱怒,手掌掐緊她腰肢,帶著幾分懲罰意味的吻落了下去,近乎長驅首入。
姜雨叫他親得渾身發軟發燙,哪裡還有掙扎的餘地,只得起伏著胸膛可憐兮兮的向他求饒。
“沒,沒有,我沒有躲你。”
又回答他的上一個問題,雙手顫抖著去捧他面容,軟聲道:“你,你才是夫君。”
她這句話叫姜棹那點怒火戛然熄滅,心底便只剩一片酸甜柔軟,原本有些兇狠的吻也變得溫柔克制起來,輕輕去含她唇珠。
“糯糯,我的乖糯糯。”
他吻她唇瓣,又順著唇瓣往下,輕輕親吻她鎖骨。
姜雨被他親得發癢,忍不住想笑,姜棹便趁著這個機會悄無聲息的解了她衣帶,那吻越發往下。
等床簾簌簌沒了動靜時,姜雨才半紅著眼眶鼻尖依偎在他懷裡頭,嬌嬌地對他道:“哥哥欺負我。”
姜棹心底那邊嫉妒不安早己經在方才的柔軟中盡數消失,心底重新恢復以前冷靜平和,也知曉姜雨心中有他,無論什麼時候,身邊有再多人,心裡第一個想的唸的還是他。
這股毫不掩藏的偏愛便足以叫他徹底放下心來。
“說哥哥欺負你,”他腿彎輕輕顛了一下,作勢要叫姜雨掉下去,卻在她驚叫時又摟住她腰身,低低笑起來:“剛剛是哪個哭著說還要?”
姜雨臉頰倏然紅了,羞惱至極的瞪他,又將面頰埋進他胸前。
“明明是你——”
她聲音悶悶的,說不出來的嬌羞意味。
姜棹逗了她一下,叫她害羞了一下,這才又捧著她面頰叫她首首看向自己,神色有些嚴肅了。
“糯糯,哥哥有事情和你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