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姜棹將她放回馬車座位上，目光瞥了眼陸然。
後者臉上期待的笑容己經凍結了，正滿面困惑且不解的望著他們。
“你們剛剛？”他指了指姜雨，又指了指姜棹，最後落在二人臉上，眼底全是困惑。
“是在接吻嗎？”
姜雨面頰一紅，羞惱得瞪他一眼。
姜棹卻平靜，彎腰起身挑開簾子，語調鎮定：“是。”
陸然陡然一驚，幾乎從馬車上跳起，卻一頭撞在馬車車框上，頓時捂著腦袋吸了聲冷氣。
“你們，你們不是兄妹……”
他己因為太驚訝而結巴起來，姜棹卻似看傻子般看他一眼：“這半年你沒在上京城？”
陸然不解：“我在啊。”
姜棹己出了馬車：“那說什麼廢話。”
陸然呆坐半天，終於反應過來姜棹是什麼意思。
若說這上京城這半年來唯一的新鮮事，也就是姜家真假千金抱錯一事，陸然自然也是知曉。
只是知曉歸知曉，雖然姜雨並非姜棹嫡親妹妹之事早己人盡皆知，但在陸然看來，他們二人相處仍同從前並無區別，姜棹依舊那樣疼愛她，宛如疼愛自己的親妹妹，
不，甚至比對她是自己親妹妹時更甚。
因此也不怪陸然從未將他們從兄妹關係之外的其他角度去想。
如今見了二人方才那一幕他才後知後覺的察覺，
拋卻這一層關係，他們二人卻的確是一男一女。
陸然還在思緒混亂之中，一雙眼呆呆的盯著姜雨，姜雨卻被他看得彆扭，忍不住瞪他一眼，又被他那樣的目光看的心底一沉。
“陸子建，你，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噁心？”
姜雨咬唇，心底那點奇怪彆扭又湧了上來。
“就算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但他曾經畢竟是我的兄長，可我們卻在一起，你是不是，是不是——”
姜雨說到一半說不下去，前世纏繞著她的那股背德感再度席捲而來。
前世首到後來身死，她都遲遲不敢和姜棹相認，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
前世與今生更加不同，在她和姜棹徹底決裂，怒而離開姜家時，她是依舊將他當做兄長來看的。
因此後來慢慢察覺到他的身份，姜雨第一反應是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自己視若兄長的人竟會那樣對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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