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驚鴻:……
“侯爺。”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尉遲驚鴻偏頭看去,只見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臣端著酒盞走了過來,身上穿著緋色官袍,腰間佩著金魚袋,顯然品級不低。
“聽聞侯爺這次帶回來兩個年輕有為的異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老臣笑意盈盈地舉起酒盞。
霍去病微微一笑,並不搭話,尉遲驚鴻放下酒盞,站起身來,拱手回禮:“老大人客氣了,晚輩初來乍到,承蒙大人抬愛,該是晚輩敬大人才是。”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姿態乾脆利落。
老大人見她如此爽快,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也仰頭飲盡了杯中酒。他又寒暄了幾句,無非是誇她年輕有為、前途無量之類的話,尉遲驚鴻一一笑著應對,滴水不漏。
等老大人走後,林七夜湊過來,低聲道:“這人是誰?你認識?”
“不認識。”尉遲驚鴻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但他既然主動來敬酒,說明有人想試探咱們的底細。”
林七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宴至半酣,漢武帝忽然開口:“冠軍侯。”
滿殿的談笑聲頓時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主位。
霍去病放下酒盞,起身應道:“臣在。”
漢武帝靠在御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帶著幾分審視,也帶著幾分賞識:“你此番出征,立下大功,朕心甚慰,說說看,你想要什麼賞賜?”
此話一齣,殿內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霍去病身上。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暗自揣測著這位年輕的冠軍侯會提出什麼樣的請求。
霍去病神色平靜,拱手道:“為國效力,乃臣之本分,不敢居功求賞。”
漢武帝哈哈一笑:“你這性子,還是跟當年一樣,你不求賞,但朕不能不賞。”他沉吟片刻,“這樣吧,朕賜你黃金千兩,良田百頃,另加綢緞千匹,如何?”
“謝陛下隆恩。”霍去病躬身謝恩,沒有多餘的廢話。
漢武帝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忽然轉向霍去病下首的方向:“聽說你這次帶了兩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回來,可是那兩位?”
林七夜和尉遲驚鴻同時心頭一緊。
霍去病側身讓開一步,抬手示意:“正是這兩位,林七夜,尉遲驚鴻,還不上前拜見陛下?”
兩人對視一眼,起身離席,走到殿中央,齊齊單膝跪地。
“草民林七夜,參見陛下。”
“草民尉遲驚鴻,參見陛下。”
漢武帝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二人,目光在林七夜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到尉遲驚鴻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興味:“抬起頭來。”
兩人依言抬頭。
漢武帝看著尉遲驚鴻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龐,微微挑眉:“你二人倒是風流倜儻,可有婚配?朕有兩位侄女,年方二八,風華絕代,前些日子剛封了縣主。”
林七夜和尉遲驚鴻兩人眼神對視,立刻默契俯身下拜,異口同聲:“多謝陛下抬愛,草民己有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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