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開門。”呂柏的聲音有些發緊。
服務員拿出備用房卡,刷開了房門。
門開了,房間裡空無一人。
床鋪收拾得整整齊齊,被子疊得稜角分明,衛生間也沒有任何個人物品。
顯然,住客已經離開了。
呂柏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又快步走到302和303房間,結果一模一樣,全都空了。
“人呢?”羅春明站在走廊裡,臉色也難看得要命,“難道……雲省長昨晚就走了?”
值班經理連忙跑到前臺去問,幾分鐘後跑回來,氣喘吁吁地說:“呂書記,我問了門口的保安,他們說……今天早上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從招待所開出去了,車牌是京州的。”
“我就問了夜班的前臺,她剛剛交班,還沒來得及走,說是他們很早就已經辦理了退房,時間大概是六點五十左右”
六點五十。
現在六點五十五。
也就是說,雲東一行人,剛剛離開五分鐘。
就差五分鐘!!!
呂柏站在走廊裡,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昨晚一宿沒睡,自從得知高啟盛被李春山抓了,甚至省長雲東還在現場拿到了錄音的訊息後,他就徹底慌了神。
嚇得他他連夜給省裡打了電話,給自己的靠山,也就是省紀委書記田國富彙報了情況。
他記得很清楚,昨晚那個電話……
“田書記,出事了。”當時呂柏撥通田國富的私人號碼後,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因為當時呂柏得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是深夜,電話那頭的田國富顯然已經睡了,突然被呂柏電話叫醒,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出什麼事了?大半夜的。”
“雲東省長昨天下午到雲港微服私訪了。”呂柏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去了強盛集團的那個工地,碰到了高啟盛,高啟盛那個蠢貨,當著雲東的面,把我和羅春明都供出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供出什麼了?”田國富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他說……他說呂柏是我們高家的人,羅春明是我們高家養的一條狗。”呂柏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而云雲東帶了錄音筆,把這句話錄下來了。”
隨後李柏將事情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電話那頭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呂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等著田國富給出主意,等著這位省紀委書記幫他化解危機。
“書記,要是高啟盛經不住李春山和常務副市長的審問,把我供出去了,那我可就完了,您得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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