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前腳剛走,中紀委後腳就來抓人。
這個時間點,未免也太巧了。
“看來,真的是他在背後搞鬼。”沙瑞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寒意。
此時的沙瑞金確定是侯亮平搗的鬼之後,心中可謂是將侯亮平給記恨上了,之前本來以為侯亮平能夠這麼快找到雲東受賄的線索,還以為侯亮平拋開品行不談,還算是一個有能力的幹部,結果現在看來就是一個不聽指揮的蠢貨。
他沙瑞金明明千叮嚀萬囑咐,讓侯亮平不要輕舉妄動,結果這侯亮平還是自作主張的舉報雲東。
一時之間,沙瑞金本想依靠這些東西來威脅雲東的計劃,全被侯亮平的這個舉動給打亂了。
還是那句話,沙瑞金也擔心,要是天上來敵的話,那不管是他沙瑞金還是梁家可就真是倒大黴了。
“混賬東西,這個鍾家怎麼就派了這麼一個白痴到漢東來。”沙瑞金忍不住怒罵道。
“沙書記,那我們怎麼辦?”張慶問道。
沙瑞金沉默了很久,才長呼一口氣,緩緩開口:“先靜觀其變,換個方向想,雲東被帶走,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但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侯亮平在背後操縱,那我們就不得不防了。”
“您的意思是……”
“侯亮平敢違抗我的命令,私自動雲東,就說明他於我們而言是不可控的。”沙瑞金的目光變得深邃,“這個人,不能完全信任。”
張慶的心猛地一跳。
他聽出了沙瑞金話裡的意思,意思是要徹底放棄侯亮平這個鍾家女婿。
與此同時,在省政法委書記辦公室裡,梁家兄弟也得到了訊息。
漢東省高院的院長梁驚寒匆匆走進梁驚蟄的書房,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大哥,你聽說了嗎?雲東被中紀委帶走了!”
梁驚蟄正在翻閱呂柏案的相關材料,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剛才。”梁驚寒說道,“中紀委的人首接去了省政府,在辦公室裡把人帶走的,據說是因為雲東在魔都的時候,跟一個叫什麼滬農生物的公司有利益勾結。”
梁驚蟄放下手中的材料,陷入了沉思。
“大哥,你說這是怎麼回事?”梁驚寒有些興奮地說道,“雲東要是倒了,那漢東的天就要變了!”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梁驚蟄擺了擺手,“雲東被中紀委帶走調查?這我怎麼越聽越覺得這事不對勁。”
“老三,你想一想,咱們走之前羅冠宇我是親口跟咱們說過,雲東到漢東來的目的是為了穩住漢東的經濟,是代表上面來給咱們兩方勢力鬥法畫一條警戒線,結果現在雲東出事兒了。”
“所以我說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相比起梁驚蟄的政治智慧,梁驚寒明顯就是一個比較二的角色。
“怎麼不簡單?中紀委都來人了,還能有假?”梁驚寒還是有些不理解梁驚蟄話裡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