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朝西周看去,嗯,人都齊了,就連唐真貴也帶著老婆孩子回來了,可以開始領導講話了!
傻柱走到許富貴家門口臺階上:“許叔,借你家屋簷下一用。”
“用,用,隨便用!”許富貴樂的,這又有熱鬧看了!等到放電影的時候,也能有個話題,跟領導們嘮嘮。
傻柱在許富貴屋簷下面站好,這位置不錯,比易中海他們站在下面高出一截,就像是領導在上面講話,下面一群人在聽!
傻柱清了清嗓子說:“大家都來了吧,下面我來說幾句啊,這個,這個呢,就是,就是剛才傻海問我,憑什麼看他媳婦給後院老聾子送的飯菜!
啊!這裡有三個字,大家一定要畫重點!那就是:憑什麼!對,就是這三個字,等等它會頻繁的出現!憑什麼它會頻繁的出現呢?
啊,這個,就是我要跟大家說的話。
你們知道,前幾天我爸何大清跑了,跟一個寡婦跑了,拋下我,一個十六歲大的孩子,還是腦子不好使的孩子,帶著一個六歲的妹妹,就丟下我們,跟一個寡婦跑了!
你說你喜歡寡婦,我也沒有意見,你跑什麼跑?再說,我們大院也不是沒有寡婦,那個傻花,你說是不是?”
賈張氏想都沒有想,連忙說:“是啊,我就是寡婦。”
說完,還用手撩了下耳朵邊的頭髮,對著大院的男人笑了笑!
“媽,”賈東旭在旁邊喊了一聲。
“好了,聽我說!”傻柱揮手打斷了想說話的賈張氏,接著道:“當初我爸何大清跑的時候,大家也都看見了,就是這傻海,一遍又一遍的跑到我們家,不是敲門,就是踹門。
那個,傻海,我想採訪你一下,你踹門那麼熟練,是不是半夜經常踹寡婦門啊?不是有句古話:停車做岸楓林晚,半夜就踹寡婦門?”
“哈哈,”大院的鄰居第一時間就笑出聲了!
傻柱等大家都笑的差不多,看了看易中海雙手都握成拳頭,咬牙切齒的盯著他!
“好,大家都安靜下,聽我說!
傻海,我看下你媳婦送給後院老聾子的飯菜,怎麼到你這裡,就是憑什麼!
還要給你一個說法!
那我爸何大清跑了,跟你有什麼關係!憑什麼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到我家門口喊我,非要告訴我,我爸何大清跑了?還當著一個六歲的小女孩的面前老是提?
你現在來告訴我,你憑什麼?要是不說一個,能讓我滿意的說法,那就只好拿錢讓我滿意了!”
“中海啊,我這肚子都餓了,你們兩夫妻怎麼還站那,還不快點把飯給我送來?飯菜都快冷了,我怎麼吃!”
老聾子一看,這情況不對,易中海快落敗了,趕緊吹個黑哨,救救場!
“誒,老太太,我們這就把飯送過去!”馬冬梅說完,還不忘拉了拉她男人的衣袖。
傻柱一看,要逃?這怎麼可能呢!我今天好不容易搭好戲臺,加個戲,你們還不願意做配角?
“我看你們誰敢走?
我的大刀這幾年沒有拿出來過,早就飢渴難耐了!你們要不要試試?
你們對於剛才老聾子的話,應該這樣說: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傻柱說到這,還用手貼著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