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行了,我緩一緩,笑的我肚子痛!”
許富貴捂著肚子,不知道是真痛還是假痛。
鄭家一家人也都笑的合不攏嘴,特別是鄭朝陽,朝著傻柱問道:“傻柱,我們大院還有這樣的人嗎?”
傻柱看了看這個鄭朝陽,不錯,還知道捧哏!
“那個傻陽,你們一家才來,不知道我們大院的情況,你們家隔壁的老太太,她只選擇她喜歡聽的,不喜歡聽的就會說: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時間久了,我就給她起了個老聾子,反正你都聾了,聽不見,不是老聾子是什麼?”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老聾子,一看,這傻子要開始噴她了,連忙扔下一句她拿手的技能,就掀起門簾,推門走進屋了。
院裡的笑聲就更大了,易中海和他媳婦都臊的慌,也想學老聾子,能找個技能逃離這裡!奈何他們還年輕,道行還不到家。
“怎麼了?傻海,你還沒有給我一個解釋呢!憑什麼何大清跑了,跟你沒有關係,你為什麼老是要在我面前提?”
易中海這個時候要不說話,以後不要說他在這個大院了,就是在車間裡,都會讓人瞧不起!
估計今天到最後,賠五十萬是跑不了的,那為什麼自己不能過把癮?反正都要賠錢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掙脫了,還在拉著他袖子的手,朝前走了幾步,對著傻柱,也對著大家說:“新來的住戶可能不知道,我和何大清,也就是傻柱的父親,我們的關係都是從小玩到大的。
傻柱他父親跟寡婦跑的時候,特意找到我,讓我照顧一下他兒子和女兒,說他們都還小,什麼也不懂。
特別是他兒子,腦子不正常,別人不喊他傻柱,他還不高興,還動不動就拿刀砍人,讓我一定要在他走後,把傻柱這些毛病都改好。
我看著何大清,一把鼻子一把眼淚就,心一軟就答應了!
我沒有想到,傻柱現在對我有這麼大的意見。
傻柱,你要是不想我以後管你,那易叔我以後就不說你了,我們大家過自己的日子。
好了,我也說完了,老太太的飯也要冷了,你經常說,你是我們大院的好人,你總不能看見老太太吃冷飯吧!”
傻柱鼓起了掌,“啪啪”的掌聲響在後院,易中海感覺這掌聲,都是在扇自己的臉,才發出來的聲音。
“傻海,你這是一句沒有提,為什麼要一遍一遍的告訴我,何大清跑了的事!反倒是說何大清臨走找到你,求著你,讓你照顧我,管教我!
還拿我傻柱這個傻說事,最後再來句我是個好人,用一個老人來壓我!
傻海,你比前院的傻閆還會打算盤!
這算盤珠子都崩到我臉上來了!
可惜啊,我傻柱什麼不厚,就是臉皮厚,看見西九城的城牆了嗎?把它們疊在一起,都沒有有我臉皮一半厚!
我勸你今天好好把這件事情說清楚,要不然,你給我五十萬都不行!”
傻柱拿出哈德門,每個男人都發了根,就連易中海都發了根。倉庫裡面太多了,都不知道抽到什麼時候去。
傻柱點上煙,抽了口,對著易中海說:“傻海,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