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有話說都被制裁,還有24天我就可以解封了,慢吧熬)
西人一貓踏出秘境出口的瞬間,蘇晨的腳步就釘死在了原地。
出口外的開闊地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但此刻沒有人在議論太虛仙宗,沒有人在談論天階功法,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同一個方向——正前方約莫幾十丈外的一塊巨石。
巨石上站著一箇中年男人。他身上的灰色袍子皺巴巴地掛在身上,下襬沾滿了泥點和酒漬。
和他這副邋遢外形形成強烈反差的,是他腳邊那柄豎插在巨石中的大錘。
元嬰大圓滿。蘇晨的系統在識海里彈出了一行紅色警告。
郝劍還沒來得及跟天劍宗的長老們敘舊,腰間的傳音玉符就瘋狂震顫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玉符上的資訊,臉色驟變,快步走到蘇晨身側壓低聲音說道:
“兄弟,我們宗門長老讓我轉告你們——這個人是元嬰期大圓滿,天劍宗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攔不住他。
長老們說得很首接,元嬰大圓滿要殺人,在場所有宗門的人加在一起也是送死。對不住了兄弟,我們先撤了。”
他朝蘇晨三人拱了拱手,眼中閃過一絲極其真實的不甘——他剛搭上太虛仙宗這條線,還沒來得及進一步鞏固關係,就被迫在元嬰大圓滿的威壓前退場。
然後天劍宗和萬劍閣的修士們迅速退出了對峙區域,散修們更是早就退到了好幾十丈外。
空曠的荒野上只剩下蘇晨、柳如月、李太白、哈基米,以及幾十丈外巨石上那個拄著巨錘的酒鬼。
唐耗開口了:“三個小鬼,一隻貓。居然害我兒斷了一臂。”
他頓了頓,似乎在想接下來該說什麼。然後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酒漬,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根手指指向蘇晨三人腳下的地面。“一,自斷雙臂,交出寶物,饒你們不死。”第二根手指指向蘇晨三人身後的秘境入口。“二,被我打死。選吧。”
三個煉氣築基期,加一隻築基後期的貓,打一個元嬰大圓滿。柳如月前世的戰鬥經驗告訴她,越兩個大境界戰鬥的勝率只會是零。
李太白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墨青長劍,他的萬劍歸宗還沒恢復,即使恢復了,築基後期的劍招在元嬰大圓滿面前和一陣微風沒有區別。
他握著劍柄的手指微微收緊,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不甘。蘇晨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玉刀,那是師父在他進秘境之前親手戴在他脖子上的。
師父說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就捏碎它,師父會立刻趕到。他伸手握住玉刀,感受著刀身上那道極細的金色紋路在指尖微微發熱。
就在他準備捏碎玉刀的瞬間,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不是系統的機械提示音,是師父的聲音——
“蘇晨,你想不想體驗一下元嬰期的戰鬥?”
蘇晨的手指停在玉刀上,沒來得及經過大腦,話己經脫口而出:“師父我太想了!”他這句話是喊出來的,聲音大得連退到遠處的天劍宗弟子都聽見了。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一股極其詭異的氣息忽然從蘇晨身上炸開。
“給你一串作弊碼,你自己發揮。”
兩行文字在蘇晨識海中緩緩浮現。字型是師父手寫的筆跡,每一個字都帶著師父身上那種獨特的散漫氣質。
“噴泉的高度,不會超過它的源頭。修士的靈力,也不會超過他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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