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袖指了指自己燙著大波浪的腦袋。
“這叫公關資源。這叫別人搶不走的人脈。”
她停在霍沉淵椅子旁邊。
那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霍沉淵皺了皺眉。這種廉價又刺鼻的香味太沖，燻得他鼻子發癢。
他拿檔案袋的時候，手指不小心被沒按平的訂書針紮了一下。
冒出一粒細小的血珠。
霍沉淵皺眉甩了甩手，隨手把血珠蹭在深色的褲腿上。沒吭聲。
蘇紅袖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她以為自己的籌碼足夠重。
“霍總，你的實業鋪得再大，也需要應酬。也需要個上檔次的地方招待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總不能帶那些局長、處長，去你的工地上吃大鍋飯和肉包子吧？”
趙猛在旁邊忍不住插了句嘴。“肉包子咋了？咱食堂的肉包子皮薄餡大，局長吃了也得豎大拇指。”
蘇紅袖狠狠瞪了趙猛一眼。
她覺得跟這莽漢說話簡首拉低自己的智商。
“霍總是個聰明人。知道我說的是大實話。”
蘇紅袖把雙手按在霍沉淵坐著的椅子扶手上。
距離瞬間拉得很近。
她俯下身。旗袍包裹的豐腴曲線完全展露出來。
呼吸間帶出的熱氣，幾乎能打在霍沉淵的臉側。
“我們合作。你出地盤，出資金。我出人，出資源。”
蘇紅袖吐氣如蘭。聲音壓得又低又軟。
帶著明顯的暗示。
她對自己的魅力有絕對的自信。在江城，還沒幾個男人能扛得住她這樣貼身上來。
“以後這金輝煌，外面掛你沉淵實業的牌子。裡面，還是我紅姐來打理。”
霍沉淵看著她。
目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就像看著一臺運轉生鏽的舊機器。
“你要多少？”霍沉淵開口。聲音乾脆。
蘇紅袖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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