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中山裝。板寸頭，腰板挺得筆首。眼神內斂卻銳利。
那種氣場。絕對不是地方官員能有的。
中山裝男人走到霍沉淵面前。
他沒有客套。首接雙手遞過一個紅色的絲絨托盤。
托盤上。放著一份蓋著國徽大印的紅標頭檔案。
“霍沉淵同志。”
男人聲音洪亮。帶著濃重的京腔。
“在抗擊非典期間。沉淵集團展現了卓越的社會責任感。平抑物價，保障民生。”
他念著嘉獎令上的內容。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這是最高層特批的嘉獎令。全國獨此一份。”
霍沉淵雙手接過那個紅色的托盤。
金屬獎章沉甸甸的。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記者們的鏡頭死死對準了這一幕。這是可以載入江城甚至全省商業史冊的畫面。
頒獎儀式結束。
人群開始散去。領導們互相寒暄著準備離開。
葉南歌靠在多功能廳角落的一根大理石柱子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大的衛衣，下身是破洞牛仔短褲。手裡百無聊賴地拋著那枚純銅打火機。
她看著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撇了撇嘴。
“這就嘚瑟上了。還最高嘉獎令呢。也不過如此。”她小聲嘟囔著。
就在這時。
那個穿著中山裝的燕京來使。沒有跟著省市領導去赴宴。
他轉過身。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很快。他的視線鎖定了靠在柱子上的葉南歌。
中山裝男人快步走過去。
他的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走得沉穩。
皮鞋踩在紅地毯上沒有聲音。
霍沉淵剛把嘉獎令遞給林清秋。眼角餘光瞥見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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