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
宋明遠頹然跌坐在昂貴的紅木椅子上。
真絲睡衣上的燕窩漬有些發黏。他覺得渾身發冷。
這哪是商戰，這特麼是魔法攻擊。
這種披著合法外衣的無賴打法，比半夜往他窗戶上扔磚頭還要噁心一百倍。警察管不了，打又打不過。
三天。
整整三天。
省城的天空被《感恩的心》那魔性的歌聲徹底統治。
宋家旗下的十大商超，每天準時迎來黑衣大漢的“傾情獻唱”。一開門就唱，閉店才走。
員工嚇得不敢來上班，經理急得要跳樓。
生鮮區的蔬菜水果全爛了，散發著刺鼻的酸臭味。
更可怕的是，供應商因為結不到貨款，開始在商超後門拉橫幅鬧事。
宋家引以為傲的零售網路，僅僅三天，首接損失超過兩千萬。
“叮鈴鈴——”
別墅書房的電話像催命符一樣響起。
宋明遠疲憊地抓起聽筒。聲音沙啞。
“喂……”
“宋哥。是我。老錢。”
電話那頭，是省城建材大亨錢老闆。也是這次聯合抵制沉淵集團的老牌聯盟核心成員。
“老錢！你打電話來得正好。趕緊聯合大家，給市裡施壓。把這群神經病趕出省城！”宋明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個……宋哥啊。”
老錢在電話那頭乾笑了兩聲，語氣有些閃爍。
“兄弟我最近……資金鍊也有點緊。這事……我可能幫不上忙了。”
宋明遠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當初說好的一起搞霍沉淵。你現在想打退堂鼓？”
“宋哥。這霍瘋子……太邪門了。”
老錢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忌憚。
“這幫人精神有毛病。誰惹他們，他們就堵著誰家門口唱歌。我那點家業，可經不起這麼折騰。萬一他們跑到我建材市場去唱，我的大客戶全得嚇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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