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穿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肌肉在夜色中隆起。
手裡倒提著一根大號防爆棍。
“兄弟們。動作麻利點。”
趙猛壓低聲音。銅鈴大的眼睛裡閃著兇光。
“淵哥說了。連只蒼蠅都別放跑。”
一百多號人。迅速散開。
像幽靈一樣，把這座佔地幾千平米的廢棄養豬場，圍得水洩不通。
養豬場的廠房裡。透出昏黃的燈光。
機器轟鳴。
一股比外面更濃烈的地溝油臭味。順著排氣扇滾滾冒出。
趙猛走到那扇生鏽的鐵皮大門前。
沒有敲門。
他後退兩步。猛地抬起那條粗壯的大腿。
“砰！”
一聲巨響。
鎖著大門的鐵鏈子首接被巨大的力道崩斷。
鐵皮門被踹得向兩邊飛開。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哐當聲。
“幹活！”
趙猛大吼一聲。舉起防爆棍，第一個衝了進去。
一百多個西裝暴徒。如狼似虎地湧入廠房。
廠房裡的景象。觸目驚心。
地上滿是黑乎乎的油汙。蒼蠅在半空中亂飛。
幾臺簡陋的包裝機正在運轉。十幾個光著膀子、滿身汙垢的工人。正在徒手把劣質的辣條塞進仿造的“沉淵衛龍”包裝袋裡。
大門被踹開的巨響。嚇得這群人一個激靈。
製假頭目是個留著八字鬍的瘦幹男人。
他正坐在角落的一張破沙發上數錢。
看到衝進來的這群黑西裝大漢。
八字鬍嚇得手一哆嗦。手裡的錢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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