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試試！”
葉南歌興奮得聲音有點劈。抓著吳老三西裝袖子的手，力氣大得把布料都扯出了褶子。
吳老三面無表情地把胳膊抽出來。
他看了一眼癱在地上抹眼淚的孫大富。又看了一眼滿眼放光的葉南歌。
“葉小姐。”吳老三聲音平穩。“這不符合規定。”
“什麼規定！我可是霍大叔親派的基層實習員！”葉南歌雙手叉腰，理首氣壯。
她轉身衝著二愣子勾了勾手指。
“大個子。把抹布給我。我去給他擦那副古董掛畫。”
孫大富聽見這話。嚇得一激靈。從地上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抱住那副唐卡。
“別碰！我轉賬！我馬上轉賬！”
半小時後。三十萬欠款連本帶息，穩穩地趴在了沉淵實業的對公賬戶上。
從那天起。葉南歌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燕京大院裡那些規矩、禮儀，全被她拋到了腦後。
她徹底迷上了這種“兵不血刃”卻能把人逼瘋的奇葩催收方式。
接下來的幾天。
江城和周邊地市的那些死硬老賴，迎來了他們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城南。一家拖欠了沙場五十萬貨款的洗浴中心門外。
夜裡八點。正是上客的高峰期。
洗浴中心老闆劉禿子。坐在二樓辦公室裡抽著雪茄。
他早聽說沉淵實業的催收厲害。但他特意僱了十幾個打手在門口守著。只要對方敢動手，他就報警說黑社會砸場子。
可是。
一輛麵包車停在馬路對面。
沒有打手衝下來。
車後備箱開啟。兩個穿著灰布工作服的大漢，抬下兩個半人高的高音音響。
音響被放在洗浴中心大門正對面的綠化帶旁。
葉南歌戴著紅袖章。跳下車。
她從兜裡掏出一盤磁帶。塞進連著音響的錄音機裡。
“啪”地按下播放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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