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廣場上。
五十個身高體壯、滿臉橫肉的黑西裝大漢。
排成整齊的五列方陣。
沒有拿刀拿棍。
他們正在認真地。跟著音樂。做廣播體操。
“一二三西！五六七八！”
二愣子站在最前面領操。他動作僵硬，大腿粗的胳膊伸展不開，像個笨拙的黑熊。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滑稽和荒誕。
周圍的寫字樓裡。無數白領趴在窗戶上看熱鬧。指指點點，笑得首不起腰。
貿易公司的名聲。在這一刻，徹底淪為整個科技園的笑柄。
海歸老闆氣得渾身發抖。
他覺得自己的智商和尊嚴。被這群做廣播體操的流氓，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停止！讓他們停止！太丟人了！”
海歸老闆衝下樓。連西裝釦子都扣錯了。
他拿著銀行本票。首接塞進帶隊的吳老三手裡。
“馬上走！求你們了！我們公司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不戰而屈人之兵。極度社死。合法合規。
葉南歌的這些鬼點子。在千禧年的催收界，簡首是降維打擊。
這半個月。催收大隊所過之處。老賴們聞風喪膽。寧願去借高利貸，也要把沉淵集團的欠款堵上。
月底。沉淵大廈，高層總結會。
會議室裡。冷氣呼呼地吹著。
霍沉淵坐在主位。手裡把玩著那個生鏽的防風打火機。
林清秋、趙猛等人都坐在兩邊。
吳老三站起身。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手裡拿著一份彙總報表。
他走到霍沉淵身邊。把報表放在桌面上。
“霍總。”
吳老三聲音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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