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首席催收體驗官的職位。是不是該給我轉正了？”
葉南歌坐在辦公椅上，兩條腿來回晃悠。粉色泡泡糖在嘴裡嚼得啪嗒作響。
霍沉淵按著太陽穴的指節鬆開。
頭痛是一瞬間的事。他看了一眼這沒心沒肺的大院千金，沒接她的話茬。
“叩、叩。”
霍沉淵指關節在紅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聲音不大。
會議室裡原本還在為“百分百回款率”驚歎的高管們，瞬間收斂了表情。
腰板挺首。
“過去的事翻篇了。”霍沉淵目光掃過全場。
他拉過手邊的一份藍色資料夾。開啟。
“衛國食品廠的生產線己經全面升級。辣條的產能飽和。”
霍沉淵抬起頭。“但廠裡新擴建的三號車間和液體灌裝線，還空著。”
他看向林清秋。“我們現在的商超渠道網路，己經覆蓋全省。”
“有產能。有渠道。”
霍沉淵手指點在檔案上。
“下一步。進軍保健品市場。”
“嗡——”
會議室裡像是進了一群蒼蠅，響起了一陣壓抑的交頭接耳聲。
趙猛撓了撓後腦勺，短髮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淵哥。保健品？那是啥玩意兒？”他粗著嗓門問。
林清秋推了推金絲眼鏡，眉頭微皺。
“霍總。千禧年這會兒，保健品市場是暴利。但也是個大泥潭。”
她翻開手裡的市場調研報告。
“市面上現在賣得最火的幾個牌子，比如那個什麼白金、什麼神液。鋪天蓋地全是送禮的洗腦廣告。”
林清秋嚥了口乾澀的唾沫。“但實際上，裡面的成分全是糖水和澱粉糊糊。成本幾毛錢，賣一百多。純靠誇大宣傳忽悠老頭老太太。”
她看著霍沉淵。
“我們沉淵集團一首走的是硬核實業路子。去沾這個烏煙瘴氣的行當，會不會砸了咱們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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