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漏！”
趙猛結束通話電話。把那個沾滿灰塵的諾基亞重重塞進兜裡。
他在工地上吼了一嗓子。
“別特麼搬磚了！來活了！”
不到半小時。省城體育館外圍。
烈日當頭。柏油路面曬得發軟。
體育館廣場的噴泉沒開。一堆人擠在沒有樹蔭的空地上。
老鼠強穿著一件花襯衫。胸口的扣子解開三顆。
他手裡捏著厚厚一沓粉色的演唱會門票。像捏著一疊百元大鈔。
“一千二！少一分都不行！”老鼠強吐了口帶痰的口水。
幾個穿著校服的高中女生站在他面前。
其中一個短髮女孩眼眶通紅。她死死攥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布錢包。
“大叔……求求你了。票面價才八十。我們三個人湊了三百塊錢……真的買不起啊。”女孩聲音發抖。帶點哭腔。
“買不起？”
老鼠強把票在手裡甩得啪啪作響。
“買不起回家看電視去！這可是阮軟的票！江城之星懂不懂！”
他輕蔑地瞥了幾個女孩一眼。
“明兒這票就是一千五。現在不買，明天你們跪著求我都沒用。”
短髮女孩咬著牙。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旁邊的兩個同伴拉了拉她的袖子。
“算了小麗……咱們回去吧。”
老鼠強得意地笑。他太懂這些小粉絲的心思了。最後肯定會乖乖掏錢。
這幾天，他靠倒賣阮軟的票，己經賺了十幾萬。
“嘎——”
一陣急促刺耳的剎車聲。
在廣場旁邊炸響。
輪胎在發軟的柏油路上拖出黑色的長印。焦糊味瞬間衝進老鼠強的鼻腔。
他轉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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