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們吃相難看。”
霍沉淵拿開茶缸，食指點在茶几的玻璃面上。
他看著網頁截圖。
幾張糊得全是馬賽克的照片。上面是一堆初中生模樣的女孩，站在省體育館外面抹眼淚。旁邊站著幾個穿破皮夾克的男人，手裡揮舞著粉色的演唱會門票。
“一千塊？”
霍沉淵皺起眉頭。“我定的內場最高票價不是才一百二嗎。”
蘇紅袖嘆了口氣。
她拉開椅子坐下，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全被黃牛掃光了。”
“他們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內部購票軟體指令碼。咱們售票系統剛開。三萬張票，五分鐘不到全沒了。”
蘇紅袖拿起桌上的報表。指尖用力。
“現在外頭的散票，被這幫黃牛捂在手裡死活不賣。全在等這週末演唱會開場前宰客。”
“好多學生粉湊了幾個月的零花錢。到了門口發現連張看臺票都買不起。都在罵咱們沉淵集團聯合黃牛割韭菜呢。”
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
阮軟低著頭走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寬鬆的白毛衣。懷裡還抱著那把滿是劃痕的舊吉他。
眼圈紅通通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剛走到茶几旁邊，她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吉他的面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霍總……蘇姐……”
阮軟聲音發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這演唱會……咱們別開了吧。”
她咬著下唇。咬得嘴唇發白。
“我昨天晚上去論壇看了。那些孩子……有些是拿著賣廢品的錢來看我的。一千塊錢……這跟搶錢有什麼區別。”
阮軟抓著吉他揹帶的手抖得厲害。
“我以前也是賣唱的，我知道一千塊錢有多難掙……這錢，我拿著心裡燒得慌。覺得對不起他們。”
霍沉淵靠在沙發上。
他看著掉眼淚的阮軟。沒有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安慰話。
他伸手，從兜裡摸出打火機。
”。噠咔“
。喜雙紅一了燃點他。躍跳苗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