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白色的煙霧在空調冷風裡散開。
黃牛。
這個千禧年演唱會市場最毒的瘤子。
靠著囤積居奇,把原本屬於娛樂大眾的票價炒成天價。最後罵名全由主辦方和歌手來背。
霍沉淵把菸灰彈進菸灰缸。
在資本市場,這叫惡意做空流動性。
敢在他霍沉淵的盤子裡割韭菜?
霍沉淵站起身。
他沒看阮軟。首接走到辦公桌前。
抓起桌上的黑色座機話筒。按下了一串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淵哥!”
趙猛粗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帶著工地機器的轟鳴聲。
“猛子。”
霍沉淵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肅殺的寒意。
“帶上一百個兄弟。”
他看著窗外省城的方向。
“去省體育館周邊。”
霍沉淵手指捏著電話線。指節泛白。
“把市面上所有的黃牛。”
他吐出一口白煙。
“都給我‘請’到體育館地下車庫。喝茶。”
電話那頭。
趙猛愣了一秒。
緊接著。一陣狂暴的大笑聲從聽筒裡炸響。震得話筒嗡嗡作響。
“好嘞淵哥!”
趙猛興奮的吼聲。像是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黑熊。
“我保證!”
”!不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