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讓全中國，都聽到沉淵的名字。”
霍沉淵低沉的聲音在會議室迴盪。
三天後。
燕京。
初夏的燥熱從柏油馬路上蒸騰起來。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汽車尾氣味。
國貿CBD，最繁華的十字路口。
一棟高聳入雲的寫字樓裡，沉淵集團包下了整整二十八層。
紅木雙開門上，剛釘上一塊燙金的招牌。
“沉淵實業（燕京）總部。”
辦公室裡紙箱堆積如山，空氣中瀰漫著新裝修的油漆味和紙板的粉塵味。
趙猛穿著緊繃的黑西裝，熱得滿頭是汗。
他一腳踹開一個空紙箱，扯了扯卡脖子的領帶。
“淵哥，這破地方連個空調都沒裝好，熱死老子了。”
霍沉淵站在落地窗前。
他沒穿外套，白襯衫挽到手肘。俯瞰著腳下像火柴盒一樣的汽車。
“讓兄弟們手腳麻利點。”霍沉淵沒回頭。
葉南歌坐在唯一一張完好的真皮沙發上，雙腿晃盪。
她嚼著粉色泡泡糖，百無聊賴。
“大叔，你這效率也太低了。這都半天了，連個喝水的杯子都沒有。”
話音剛落。
大門外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皮鞋聲。
“嗒，嗒，嗒。”
玻璃門被推開。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穿著考究的灰色唐裝，手裡盤著兩對油光水滑的核桃。
乾瘦，背微駝，一雙倒三角眼透著精明。
身後跟著西個黑衣保鏢，橫著肩膀，眼神不善。
燕京本地商會的幹事，老張。
老張停在門口。沒往裡走，嫌棄地掃了一眼滿地的紙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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