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跑這兒指手畫腳的！”
趙猛銅鈴眼一瞪，西裝後背的布料被肌肉撐得嘎吱響。
老張沒正眼看趙猛。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鑲金邊的請柬。隨手往旁邊一張積灰的辦公桌上一扔。
“啪嗒。”
“燕京商會。”老張聲音慢條斯理。“外地企業想在京城立足。拜門貼是基礎。”
他伸出兩根枯瘦的手指。
“入會費兩百萬。年底分紅，商會抽一成。保你在京城順風順水。”
老張盤著核桃。
“不然，你這門，怕是開不長。”
趙猛氣得鼻孔張大。
他在江城那是橫著走，什麼時候輪到一個乾癟老頭跑來收保護費了？
“我草你大爺！收保護費收到老子頭上來了！”
趙猛掄起拳頭，沙缽大的拳頭帶起一陣風。
“猛子，退下。”
霍沉淵聲音平淡。像一盆冰水澆下來。
趙猛硬生生止住動作。拳頭捏得骨節泛白。
他咬著後槽牙，往後退了半步，死死盯著老張。
霍沉淵走上前。
他沒看那張鑲金邊的請柬。
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目光冷得像一塊冰。
“我霍沉淵做生意。”
他看著老張那張乾瘦的臉。
“從來不拜碼頭。”
霍沉淵聲音低沉，字字如釘。
“規矩，是我來定的。”
老張手裡的核桃停住了。
他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霍沉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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