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是我們霍總的會客廳了。”
趙猛把防爆棍扛在肩上。轉身進了電梯。
十樓的鬧劇很快平息。趙日天被兩個保鏢架著，灰溜溜地鑽進一輛破普桑，消失在長安街的車流裡。
幾天後。
國貿大廈換了主人。沉淵實業西個大字，穩穩當當地掛在了大樓門口最顯眼的位置。
燕京商圈炸了鍋。
各大高檔會所裡，煙霧繚繞。
“聽說了沒？趙家栽了。連總部那棟樓都被江城來的那個霍瘋子吞了。”
“不僅是樓。港股那邊，趙氏控股快退市了。”一個地中海老闆掐滅雪茄，手有點抖。“這過江龍，吃人不吐骨頭啊。”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沉淵集團這頭吞金巨獸，終於引來了國際資本大鱷的注意。
一週後。上午十點。
國貿大廈二十八樓。總裁辦公室。
空調開著二十度。冷風呼呼往下吹。
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老外，大馬金刀地坐在霍沉淵對面的皮沙發上。
紅杉資本大中華區代表，史密斯。
他穿著一套藏青色高定西服。胸口口袋裡塞著一塊摺疊整齊的白色絲質方巾。
金邊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傲慢。
林清秋站在霍沉淵旁邊。白襯衫，黑首筒褲。她手裡端著一杯剛衝好的手磨咖啡，放在史密斯面前的茶几上。
“謝謝。”史密斯操著一口流利但略顯生硬的中文。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頭微皺，似乎嫌棄咖啡豆的品質。
“霍先生。”
史密斯放下咖啡杯。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開門見山。”他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紅杉資本對你們的沉淵外賣和網咖系統，很感興趣。”
霍沉淵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手裡把玩著那枚純銅大院打火機。沒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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