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看看。我們上個月，單日的流水。”
霍沉淵的聲音在空調的冷風裡沒有一點起伏。
林清秋點頭。
她從手裡的黑色公文夾中，抽出一份厚厚的列印紙。紙邊有些刮手。
“啪。”
檔案被重重拍在玻璃茶几上。震得史密斯那杯沒喝完的咖啡晃出一圈水紋。
“史密斯先生。”林清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這是沉淵集團旗下，小靈通業務和沉淵外賣上個月的對公流水日結單。”
史密斯皺著眉頭，傲慢地低下頭。
他的目光在紙張上掃過。
瞬間。那雙藍色的眼睛瞪大了。
眼球里布滿紅血絲。
一串串密密麻麻的阿拉伯數字，帶著鮮紅的銀行公章。像一根根針，紮在他那根名為“優越感”的神經上。
三千萬。
五千萬。
最高的一天。甚至突破了一個億。
這還僅僅是日流水！
史密斯的手抖了一下。那張填好三千萬美金的支票，從他指間滑落，飄在波斯地毯上。像一張廢紙。
“這……這不可能！”
史密斯猛地抬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在千禧年的中國。一個連智慧手機都沒有的窮地方。”他聲音發尖。“送盒飯怎麼可能產生這麼龐大的現金流！”
霍沉淵靠在椅背上。
手裡再次把玩起那枚純銅打火機。
“咔噠，咔噠。”
金屬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們這些喝咖啡的華爾街精英。永遠不懂。”
霍沉淵冷眼看著他。
“中國的人口基數。只要服務好最底層。一塊錢的盒飯，也能堆成一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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