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輸國外同行！”
陳宇嘶啞的嗓音在休息室裡撞擊牆壁。
霍沉淵沒馬上接。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那塊黑色的晶片上。
指甲蓋大小。泛著幽冷的金屬光。
霍沉淵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捏起這塊晶片。
冰涼。硬實。
這是沉淵集團用海量現金和血汗，砸出來的第一塊硬骨頭。
“幹得漂亮。”
霍沉淵聲音低沉。他把晶片輕輕放回陳宇的掌心。
“通知林清秋。研發中心所有人，獎金翻倍。放假三天。”
陳宇猛地搖頭。“不放假！霍總，我們還要做第二代架構的壓力測試！這塊芯，還能壓出三成的算力！”
他激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霍沉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注意身體。”
訊息雖然封鎖在紅磚小樓。
但在千禧年的全球半導體圈子，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沉淵集團瘋狂吃下西北矽礦的動作，早引起了警覺。
三天後。
美國，矽谷。一間安保森嚴的高階會議室。
全透明的玻璃幕牆外，是加州刺眼的陽光。室內冷氣開得很足。
圓桌旁，坐著五個白人。全是全球排名前十的半導體巨頭代表。
史密斯坐在最末端。
他手裡攥著一份加密情報。紙張邊緣被他捏得有些皺。
“先生們。”
史密斯把情報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個中國土老闆。真的造出來了。”
他聲音發乾。嚥了口唾沫。
在座的西個大佬眉頭緊鎖。
“史密斯。你的情報準確嗎？中國企業連個合格的電容都做不好。”一個大鬍子高管冷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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