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李心怡的眼睛,那雙眼睛只有一種平靜的篤定。
王小楠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說說而己,她真的做的到。她對張浩強做的事,己經證明了她的手段。
她那種精準的計算,天衣無縫的執行,如果不是張浩強自己扛過來了,那臺手術的結局可能就是另一種寫法。一個差點要了人命的女人,她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王小楠的聲音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顫抖:“姐,我錯了……這個錢我不要了。”
她站起身來,想要離開。
她剛走到門口,李心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弟弟結婚,本來是好事。兩萬塊錢,算我隨禮了。”
王小楠聽到手機叮的一聲,轉賬到賬。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兩萬。
她握手機的手下意識的收緊了,但沒有說話。
李心怡帶著一種警告繼續說道:“還有,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然後她畫風一轉:“對了,聽說你在鄉下還有一個愛賭的老爹?和一個寵廢了的弟弟?”
王小楠的背影僵了一下。她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了一句:“最後一次了。”
然後她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她走在樓梯上,腳步有些發虛,扶著牆壁才沒有讓自己摔倒。她知道李心怡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可以動你,也可以動你的家人。她掏出手機,看著賬戶餘額裡那兩萬塊錢,忽然覺得自己像一隻被人拴著脖子的狗,扔一根骨頭過來,她就得搖尾巴。
王小楠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己經是晚上九點多。
她剛推開門,弟弟就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期待:“姐,錢有著落了麼?我女朋友說了,就二十萬彩禮,不多要,人家己經很通情達理了。”
王小楠站在門口處,看著弟弟那張年輕的臉,忽然覺得一陣說不出的疲憊。
她沒有換鞋,沒有放下包,就那麼站在那裡:“整天錢錢錢,為了你們王家兩個男人,我還有哪一樣是自己的?就差拿出去賣了。這日子……還不如死了算了。”
弟弟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的表情從不耐煩變成了緊張。他走上前一步,拉住王小楠的胳膊,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慌張:“姐,你可不許胡說。命不值錢,活著才值錢。就你這身份,走到哪裡別人不給點面子?”
聽到身份兩個字,王小楠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個笑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身份?她有什麼身份?永陽集團的大小姐?那是她自己招搖撞騙的幌子,是用來接近張浩強的道具。
名字不是她的,身份不是她的,連身上這件衣服都是假的。她只有這個弟弟,只有那個在鄉下賭錢欠了一屁股債的老爹。這兩個活祖宗,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真實的東西。
她沒有回答弟弟的話,繞過他,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她忽然想起張浩強。那個傻乎乎的男人,是真的喜歡她。他給她買早餐,給她充話費,在她“生病”的時候急得團團轉。
他跟她求婚,跪在地上,手裡舉著一枚戒指,說會一輩子對她好。她當時差點就心軟了。但她沒有。她收下了那枚戒指,然後繼續扮演那個“永陽集團大小姐”。
弟弟推門進來:“姐,是不是那個李心怡不給錢?她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讓她好過!”
。說告警楠小王”?法辦麼什有能你,來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