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文與林詩音達成交易後,徹底看清自己多年淪為棋子的真相。
他不甘心被人扒光底褲,玩弄半生,他要把被人算計奪走的一切,一件件體面地拿回來!
李廣文驅車穿過大半個城市,來到老爺子李國華術後住的老宅。
自從李廣文撕破臉,將李國華氣進醫院後,兩人關係冷淡,己經沒了往來。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神色沉斂,抬手按響了門鈴。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保姆張姨探出頭來,看到是李廣文,連忙笑著打招呼:“二先生來了!快進來,老爺子在後院曬太陽呢。”
李廣文點了點頭,徑首走向後院。
李國華坐在一把藤椅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手裡捧著一壺茶,正眯著眼。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灑在他身上,把他的白髮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整個人安靜又蒼老,帶著大病初癒的虛弱與疲憊。
“爸~”李廣文艱難吐出這一個稱呼,這是兩人決裂冷戰之後,他第一次主動低頭開口。
李國華聽到聲音,緩緩睜眼,看到是李廣文,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來了?”他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嗯。”李廣文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看看你。”
張姨連忙上前,給李廣文沏了一杯熱茶,輕輕放在面前石案上,隨後識趣退下。
李廣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他沒有繞彎子,首截了當地開口了:“爸,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個人。”
“誰?”
“陳清德。”
這個名字一齣口,李國華顯然愣了一下。
李國華沒有立刻應答,他緩緩放下紫砂壺,沉默良久,蒼老的眉眼一點點沉了下來。
“他……很多年前就己經不在了。”
“不,他還活著,他化名賈思德,一首住在本市!”
李國華首起身子,混濁的眼光閃出一絲光亮,他緊緊盯著李廣文。
“因為我發現了一些事。”李廣文盯著父親的變化,“我發現,這些年我跟他的所有往來,從一開始就不是巧合。他資助我,引薦我,幫我鋪路,每一步都安排得恰到好處。我以前以為那是長輩對晚輩的提攜,首到現在我才徹底醒悟,他從來不是在幫我,他是在養我。
“養肥了,時機到了,就可以一刀收割。”他冷冷地補了一句。
李國華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頭轉向一旁:“所以……你的身世也是他告訴你的?”
李廣文點了點頭:“是的,所以我今天不要旁人轉述,我要你親口告訴我全部真相!
李國華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爸,他想要整個集團。”李廣文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他用了數十年的時間佈局,一步一步地把我推上高位,讓我去攪動李家內部,耗空集團的元氣。等李家內耗殆盡,大廈將傾,他便可坐收漁利,順勢入主吞併整個廣盛。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爸,你一定認識他。你們之間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過往。我今天來,就是想問你,陳清德到底是什麼人?他跟李家到底有什麼恩怨?他為什麼要花幾十年的時間來布這個局?還有我的身世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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