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康拉開前門正準備坐回副駕駛，楊麗娜拍了拍身邊的座位說：“阿康，坐後面吧，我也有點暈，陪我說說話。”
煩人的女人！
劉康猶豫了一下，關上前門，繞到另一邊坐進了後排。
楊麗娜往他這邊挪了挪，兩人肩挨著肩。
司機問了一句“去哪兒”，楊麗娜報了地址，車子重新駛上馬路。
夜晚的街道安靜而空曠，車廂裡時明時暗，車載收音機裡放著一檔深夜音樂節目。
楊麗娜靠著座椅，身體隨著車子的搖動慢慢往劉康這邊傾斜，頭最終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劉康半邊胳膊頓時一股麻酥酥的感覺。
“阿康。”楊麗娜忽然輕聲喊他。
“嗯？”
“你和柳倩，真的只是乾姐弟？”她半閉著眼睛問。
這個破問題又來了，劉康一陣無語。
“當然啊。”
“那……剛才在樓上，她醉成那樣，你又喝了酒……你老實說，有沒有心動？”
“她喝多了，我是扶她上樓。就這麼簡單。”劉康板著臉目視前方。
楊麗娜輕輕笑了一聲，在他肩頭蹭了蹭。
“你們男人都這麼說。可我覺得，你們兩個之間肯定不止這些。你對她太好了，好得不正常。”
她沒有等劉康回答，又自顧自地接著說：“不過話說回來，你對女孩子是真的好。”
“你這個人，又帥又體貼，真挺難得的。”她睜開眼睛，仰頭看了劉康一眼。
劉康還是隻能沉默，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也認你當乾弟弟吧。”楊麗娜忽然說，“柳倩能認，我也能認。以後工作上有什麼事，姐罩著你。”
劉康嚇了一跳，連忙搖手婉拒：“麗娜，這個就不用了吧。”
他心想：你怎麼能跟柳倩比？
“怎麼？嫌棄我？”楊麗娜抬起頭，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不是嫌棄。”劉康斟酌著措辭，“就是覺得……我們今天才認識，說這個太早了。”
楊麗娜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又重新靠回在他的肩膀上。
她話裡有話幽幽說道：“行，不勉強你。不過你這個人啊，太謹慎了。有時候人活得太謹慎，會錯過很多好事的。”
她沒再說話了，靠在劉康肩頭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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