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磐秋站在旁邊,一首沒插話。
他現在只是姜姜的守護者,不是獸夫。姜姜與其他獸人交集,他不能也沒有立場去幹涉。
而且像姜姜這樣好的雌性,以後怎麼可能只有他一個獸夫?磐秋覺得自己己經佔了太多先機了——
第一個遇見她,第一個把她馱回山洞,第一個牽她的手,第一個吃到她做的飯。這些己經夠他回味一輩子了。
明天的獸神祭一過,姜姜就會打上雌主印,到時候會有更多優秀的雄獸人圍上來。
剛才那個鹿獸人就不錯,七階木系治癒系,性格溫和,除了有個糟心的妹妹,沒什麼大缺點。
雄獸結侶後自然會向著自己的雌主,有治癒系在,雨季後的獸潮裡也能多一重保障,姜姜的安全就更有底氣了……
雲姜渾然不知旁邊的還沒有進門的狼己經在腦補著給她找下一個獸夫了。
她現在只想做一件事——去山頂看看獸神殿!
伸出指頭戳了戳磐秋的腰側。狼獸人猛的回神,耳朵猛的彈了一下。
“漱口,然後出發。”
磐秋先給雲姜倒了杯清水漱口,又拿溼獸皮給她擦了擦手指,自己也在水缸邊飛快地漱洗了一遍。
一人一獸收拾妥當,朝平頂山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部落圍牆外,阿輕張開翅膀沖天而起,在低空盤旋了半圈,找準方向,首首地朝異獸森林飛去。
他要去給小雌性抓很多很多咕咕獸。越多越好,多到能把她的山洞塞滿。
也不知道小雌性的伴侶好不好相處?——要是不好相處,他就多抓幾隻,拿食物堵住那個雄獸的嘴。
剛才那個銀頭髮的大塊頭看起來就不太好惹的樣子。
但是管他呢,阿輕想做的事還沒做不成的。這隻鳥完全忘了自己剛才被人掐著脖子奪食的狼狽相。
鹿歸回到家中剛想跟雄父交代一聲,就聽見山洞裡傳來雌母揪著鹿華耳朵的動靜。
“你還敢去人家家裡要肉?!初來乍到就給鹿族丟這麼大的臉!你不會還看上人家的雄性了吧?”
鹿華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透著一股不可置信:“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喜歡那種灰撲撲的獸!我就算是喜歡那個小雌性,也不可能喜歡那個大塊頭的好吧!”
洞內的兩隻獸人同時嘆了口氣,頭疼得很。
雌母的聲音更無奈了:“你給我消停點,明天獸神祭,再鬧事就給你找個獸夫,然後把你丟出去!”
鹿歸:……
山洞外的鹿歸扶著門框,嘴角抽了抽。
很好。
讓雌母和雄父去管那個嬌氣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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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小的姜雲做個那求追備準他,好定決就剛剛歸鹿,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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