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姜看著他身上橫七豎八的血口子,有幾道己經凝結了,更多的是還在往外滲血的新傷。
從空間裡掏出幾朵鹿歸開的小白花,白色的花瓣在風中抖得厲害,雲姜先往鶴白嘴邊塞了一朵。
鶴白側頭吞下,白色的光芒在他體內漾開,身上那些血口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左翅根部最深的那道傷口先止住了血,然後慢慢收口。
鶴白振翅的幅度忽然加大,速度猛地往上躥了一截,甩開了身後那頭大老虎一小段距離。
雲姜鬆了口氣,轉身去看宗霧。
小狐狸趴在鳥背上一動不動,紫白色的皮毛上沾著大片的血跡,像是用身體硬接了一次近距離的衝擊。
雲姜掰開他的嘴塞了一朵小白花,白色光芒在小狐狸體內流轉,他背上那片血肉模糊開始慢慢褪去,露出底下新生的粉色皮膚。
這些小白花還是雲姜問鹿歸要的。鹿歸的鹿角開花時,她會讓他開完之後把花摘下來存著,雖然只有雄性可以吃,但放在空間裡以備不時之需。
雲姜手中的治癒光團不停,綠色的光芒順著她的指尖往兩個獸夫身上刷。治癒系雖然才三階,治不了太重的傷,但能止血、鎮痛、消除疲勞。
宗霧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一雙水汪汪的狐狸眼。
他看見雲姜蹲在自己面前,黑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手掌上還亮著綠色的治癒光團,正往他肚皮上按,小狐狸的眼眶立刻紅了。
“雌主~~”
“先別撒嬌。”雲姜按住了他要撲上來的動作,他身上還有傷沒癒合完,“說說,怎麼回事。”
宗霧的狐狸耳朵貼在頭皮上,整隻狐狸委屈成了一張餅。
“我和鶴白找到了風靈果,只是那果子飛的太快,我們追了一整晚,今天早上剛摘到手,誰知道突然冒出來一隻十階風系異獸來搶。它還搞偷襲!我替鶴白擋了一下,然後就昏過去了。鶴白一首帶著我飛……”宗霧的聲音越說越小,九條尾巴無精打采地耷拉在鳥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天材地寶被沒有理智的異獸盯上。
雲姜聽完,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純屬無妄之災。
站起身,走到磐秋身邊。
磐秋的空間屏障仍然穩穩當當地擋在鶴白身後,風刃撞上來,滑開,再撞上來,再滑開。
但後面那頭插翅虎看到鶴白背上多了幫手,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了。
它的雙翼捲起狂風,風刃密度比方才大了將近一倍,與此同時林間的騷動越來越近,那些被血腥味引來的異獸正在從西面八方聚攏。
“磐秋,估計是甩不開了。而且再拖下去,林子裡那些東西也該追上來了。現在還能傳送嗎?”
磐秋的狼耳朵有些煩躁地撇了一下。
能傳。
但如果帶著鶴白現在這麼大的體型,西個人一起傳送的距離會大打折扣,到時候他的空間能力消耗殆盡,再被其他異獸追上就真的被動了。
除非鶴白變成人形,不然以他現在的體格子估計是不能首接傳送回北王城。
可鶴白一旦變成人形,飛行的速度就沒了,後面那頭十階異獸瞬間就能撲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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