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姜心情好,自然看什麼都順眼。
花花綠綠的疙瘩湯端上來,雲姜端著碗,覺得連湯麵上飄的那層油星都在泛著柔和的光暈。
喝了一口。
啊~~美妙的一天。
不過正事不能耽誤。
雲姜剛放下碗擦淨手,正準備招呼狐狸出門,院門就被敲響了。
“邦邦邦。”
力道不大,節奏又快又碎,像有人拿指關節急急地叩。
雲姜抬頭看了看天,這麼早,誰會來?
花團的聲音從門外飛進來:“雲姜姐姐在嗎?”
是小老虎的姐姐花團兒啊。
雲姜念頭一轉。
昨晚九聞剛拿水球果回去給小老虎退熱,今早花團就上了門。
小老虎如今估計是好了。
雲姜朝磐秋點了下頭,狼一個閃身撥開門栓。
花團和花捲跨進院子,花捲懷裡抱著團白乎乎的毛球。
小老虎比上次見時又圓了一圈,但還是能看出有些蔫蔫的。
往常那西條亂蹬的小短腿此刻安安靜靜地耷拉著,虎腦袋擱在花捲胳膊上,連耳朵都懶得豎,平平的貼在腦殼上。
就圓圓的。
雲姜迎上去:“不是說發熱了嗎?怎麼還是抱出來了?”
花團三步並兩步衝過來,嘴皮子快得像炒豆子,禿嚕嚕一大串話就冒了出來:“退啦退啦!雲姜姐姐你找的那個果子太厲害了,虎寶只吃了一顆,燒立馬就退下去了!之前給他灌藥怎麼都灌不進去!”
雲姜把肉墩墩的虎寶從花捲懷裡接過來,入手沉甸甸的,在臂彎裡顛了顛。
小崽子長得真快啊,這實心崽居然比上次還壓手。
雲姜顛了顛就把虎寶順手塞回花捲懷裡,轉頭問花團:“怎麼這麼早過來?吃過東西沒有?”
花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翹起來的短髮尖:“吃了吃了,過來肯定是來道謝的啊。”
“這麼厲害的果子,簡首像神蹟!”花團語氣崇拜。
“今天一大早都傳開了,寒季前這段時間小崽子們最容易發熱,身體好的熬一熬就過去了,熬不過去的就……”她沒說完。
獸世的幼崽存活率並不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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