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姜姐姐,你太厲害了!”
花團還是忍不住感慨,旁邊的小羊羔子花捲也頻頻點頭。
雲姜順手搓了搓懷裡彈進來的狐狸糰子,也是實心的。
宗霧拿腦袋頂她的手心,雲姜有些心不在焉地揉著狐狸耳朵。
花團沒注意到雲姜走神,繼續不好意思地往下說:“我阿姆本來準備親自來跟你道謝的,但這兩天城裡弄出來的東西太多了,昨天又弄出來個棉被,阿姆被城主叫去管棉被了。”
“阿姆說反正我跟你算是相熟,又是鄰居,就讓我過來。”花團轉頭朝花捲一揮手,小羚羊把背上的獸皮包裹放在石桌上,伸手一挑,開啟。
一堆木系獸核,熒綠色的光芒在晨光下流淌開來。
雲姜被那光晃了一下眼:“這是做什麼?果子是城主拿去給虎寶的,要不是城主告訴我,我也不會知道虎寶生病。”
花團伸手拍了拍虎寶緊實的屁股,手法和她阿姆如出一轍:“一碼歸一碼。要不是你剛好在這個節點拿出水球果,我們家小老虎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很有長雌風範。
花捲也在旁邊點頭,看弟弟的眼神里慊棄和疼愛摻在一起。
雲姜想了想,沒再推辭。
人家既然備了這麼重的禮,自有考量,反正又不是還不起。
雲姜示意磐秋上前,狼從善如流地收起了獸皮包。
花團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用力拍了好幾下胸口:“哎呀,我還真怕你不收。我阿姆出門前千交代萬囑咐!!要不是實在脫不開身,她肯定自己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也不是我阿姆一個人忙,城裡所有年長雌性估計都在忙。”
都忙啊,忙點好啊。
“圍獵不是都結束了嗎?”雲姜有些疑惑,“怎麼還這麼忙?”
花團小嘴一努:“因為雲姜姐姐你啊~我阿姆被拉去照看棉花,芙池聖雌在管食物,土豆紅薯水米大豆,全都是你拿出來的。”
“連胡青青聖雌都被拉出來了,城主說她獸夫多,正好派他們去教其他獸人做豆腐、縫棉被。”花團的聲音悄悄了下來。
“你現在出門看看,只要古木下圍著一堆獸人,肯定是哪個獸夫在示範彈棉花或者點豆腐。”
雲姜微微張著嘴,好半天才合上。
就……效率還挺高的。
昨天晚上剛彈完的棉花,今天早上就傳遍全城了?
雲姜回過神來:“不對,那城主和少城主呢?”
這倆不會當甩手掌櫃了吧?
花團抬手指天:“她倆這些天全在城牆上。”
“寒季快到了,獸潮說不準什麼時候來,就算現在也有小波異獸迷路撞到城牆邊上。兩個城主一人守一邊,正帶著人手巡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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