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陣》第8章 第 8 章 吐納(1)

作者:種樹小能手·3個月前

第8章 第 8 章 吐納

就在這極致的羞憤與慌亂中,一個清晰的念頭卻驀地浮起,方才兩人落水掙扎時,他單手便能撐住兩人重量,那樣從容。他分明有餘力,卻未曾如世俗話本里那般,在她第一回跌落時便將她護住。

這念頭只閃過一瞬,隨即被她自己按了下去。她並未因此怪他。他這樣的人,修為高深,年歲怕不是比她長了百來歲,生死離別、世事無常早已看慣。

自己又同他非親非故,不過是被意外捲入的陌路人,他何必對自己的生死掛懷,與這邪陣對抗時,能像此刻這般,未將她直接拂開,或許已是他難得的容忍了。

她總有法子能把自己說服,只是……說服歸說服。

她忍不住在想,若是爹爹還在,孃親還在,她蘇輕沫,蘇家捧在掌心的大小姐,大抵是不必在此刻冰火交煎、羞恥之際,還須這般想得通透,這般開解自己。

她本可以理所當然地委屈,可以有人依偎。

幸司衍的臉色,在將她徹底摟入懷中的剎那,徹底沈了下去。

他修無情道數百載,早已斷情絕欲。從未有人,能以這般姿勢近他身。

懷中身軀嬌柔,每一道曲線都緊密地與他相貼。

寒潭之水冰冷刺骨,可兩人肌膚相貼、衣料相疊之處,卻違背常理地滋生出熱意。

那熱意,混雜著甜香,絲絲縷縷,縈繞鼻尖,侵入感知。這氣息,與陣中瀰漫的甜膩魅香截然不同,更清,更淡,卻也因此……更難以驅散,更擾他靈臺清明。

胸口傳來溫熱的溼意。她……哭了?

是因為與自己的侄兒有婚約之名,此刻卻迫不得已,與他一陌生男子如此緊密相貼,因而感到屈辱與委屈麼?

這念頭讓他心頭莫名一緊。這本非他的過錯,此刻卻無端生出幾分欺負了人的愧意來。

“抱歉,非我所願。”他低聲道,明知這並非她想要的答案。

蘇輕沫不知他心中所想,更說不出“不要緊”之類的寬慰之語。喉間如被什麼堵著,她垂下眼睫,只感覺此刻的每一息都無比漫長。

體內本陌生的感覺,在投進他懷中的瞬間,驟然強烈,竄向四肢百骸,空.虛渴求漸起,慢慢吞噬理智。

幸司衍自然也察覺到了懷中之人止不住顫抖,甜暖體香愈發濃郁,幾乎要蓋過寒潭水汽的。

他眸色沈暗,靈力再次運轉,試圖抵住陣靈的控制之力。靈力方動,經脈各處,一股陰寒之氣隨之逆流,竟隱隱與靈力相互較量。

陣法反噬。

“勿動。”他聲音比方才更冷,被迫落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按了一下,“陣力已與寒氣相連,抗拒愈甚,反噬愈強。”

他眸色深沈,試圖運轉靈力震開桎梏,可靈力方動,經脈便傳來刺痛,陣法的反噬開始了。

蘇輕沫僵住,不敢再動,可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只覺得腰間被他觸碰那一處,生出無數的觸手,朝著周身遊走。那熱流湧動更急,她又急又羞,眼角直沁出淚來。

陣靈卻不放過她,聲音再度響起,不合時宜:“寒潭共浴,引導吐納。以陽導陰,以陰濟陽,氣息交融,周天迴圈。”

緊接著,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意念傳入二人識海。

幸司衍的唇角抿成一條直線。

此法門雖非淫邪,可要求氣息相融、肢體接觸、意念相通,對修無情道的他而言,已是極大悖逆。

。憂之命有恐,導疏不再若。深頗響影力之催法陣是顯,高升度溫,促急吸呼,害厲發愈抖子中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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