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嶼手裡的煙差點掉在地上,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整張臉紅透了,連脖頸和耳廓都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著在喘氣,杏眼裡水汽瀰漫目光渙散。
她攥著他外套的手指在發抖,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像塊燒透了的炭。
他抬頭看了一眼走廊方向,一個陌生的男人剛出現在樓梯口看到他就縮回去了,他皺了皺眉,把煙掐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彎腰把她撈起來往樓上走。
樓上就是一家高階酒店,霍嶼用手機訂了房拿了房卡把人抱進去的時候於幼微還在他懷裡顫抖著往他胸口蹭,嘴唇貼著他頸側的皮膚輕聲喊著“好熱……好難受”。
霍嶼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指尖碰到她後頸的溫度,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縮回了手。
他蹲在床邊看著她蜷在被單裡,嘴唇咬得發白,睫毛上全是生理性的水光。
“於小姐,”他喊她的名字,聲音繃得緊緊的,“你撐一下,我叫醫生......”
他還沒拿出手機,床上的於幼微忽然翻了個身坐起來,整個人撲進了他懷裡。
她仰著臉貼上來,嘴唇準確無誤地覆上了他的,霍嶼的手僵在半空中,後背繃得像根被拉滿的弓,他整個人被定住了好幾秒,她的唇瓣又軟又燙,帶著那股果茶和藥效混在一起的甜膩,貼著他嘴角蹭了兩下,舌尖輕輕探出來掃過他的唇線。
霍嶼的呼吸亂了,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親過,連跟人嘴唇相碰的經歷都沒有。
她貼上來的時候他整條脊椎像過了電,胸口的心臟撞得他耳膜都在嗡鳴。
她在他懷裡輕顫著喊難受,手指攥著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拽,嘴唇又貼了上來,這一次他沒能忍住。
他低頭吻了下去。
接吻的動作生澀得明顯,他不知道該把舌頭往哪裡放,只能學著她剛才的軌跡笨拙地回應。
於幼微摟著他的脖子把他往床上帶,他整個人覆上去的時候感覺到她的手正在解他的襯衫釦子,指尖因為藥效殘餘抖得厲害,解了兩顆就解不動了。
他幫她解開了剩下的,低頭看著她在暗光裡泛著薄紅的鎖骨和肩頭,喉結滾了一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親了下去。
“好難受……”於幼微的聲音碎在他耳邊,腿纏上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帶。
霍嶼的理智早就斷了線,她喊他名字的時候聲音又軟又啞,跟平時那種溫溫軟軟的語氣不同,裡面裹著一種讓人根本沒辦法拒絕的依賴。
他低頭沿著她頸側往下親,唇瓣貼著她皮膚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脈搏在薄薄的表皮下面跳得又快又亂。
於幼微仰著頭輕輕嗚咽了一聲,手指扣著他後背把他往下壓,他整個人陷進她身上的溫度裡,襯衫不知什麼時候被扯開了,兩個人之間的布料薄得幾乎不存在。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霍嶼的動作猛地頓住了,他偏頭看了一眼螢幕——“顧景墨”三個字亮得刺眼。
於幼微的手機,不知什麼時候被隨手擱在了床頭櫃上。那陣持續的嗡鳴聲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兩個人之間那團滾燙的空氣上。
霍嶼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她閉著眼睫毛溼著,嘴唇被他親得微微泛腫,胸口起伏著還沒平復下來,臉頰上的潮紅在暗光裡依然清晰。
他看了她幾秒,伸手拿起了那部手機。
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停了一瞬。
於幼微睜開了眼,她看著他握著手機不動的樣子,眼角那點水光裡藏著一絲極淡的、別人根本看不出來的清明。
她輕輕彎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又短又淺,在暗光裡甚至沒有完全成型。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握著手機的手背,聲音啞著但己經比剛才穩了一些。
”。接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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