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能證道混元，超然於外，區區教中權柄，自然入不了你的眼。”
“師尊過獎。”
鴻涯略一頓，又道：“方才聽道之際，弟子推演得龜靈師姐一劫……形神俱滅之危，不知師尊可有解法？”
通天教主臉上並無意外。
顯然，他也早看見了。
可為何不動？
截教教主號稱‘擷取一線生機’，竟救不得一個親傳弟子？
還是說，另有隱情未言？
“鴻涯，你能救她麼？”通天教主反問，“此劫是死劫，外力強挽，反致崩壞。”
鴻涯微微扯了下嘴角。
還能比形神俱滅更糟？
“弟子確有些手段，但需借截教氣運一用。”
“哦？是你修的命運之道？”
“好。只要不超一成氣運，儘可呼叫。能救幾人，便救幾人。”
通天教主見過鴻涯推演之力。
當年他還只是大羅金仙，通天尚能窺其端倪；如今準聖圓滿，通天卻己難辨其術數之根。
他信這命運之道，或許真能扳回幾顆將落的星。
“是，弟子定不負所托。”
鴻涯忽又補了一句：“若以那些暗通外教的弟子承納反噬，可行否？”
通天教主面色微凝，眉峰幾度起伏，終是緩聲道：
“未行惡實之前，給他們一次機會。”
“畢竟，同門一場。”
鴻涯笑了笑，沒爭辯：
“師尊，這不是弟子的手筆，是命運選的路。”
“他們如何走，弟子不插手，因果也不沾身。”
“哦？”通天教主抬眼，“這就是你命理一道的玄機？”
“也罷。各憑造化。”
“只要截教無損，其餘……為師不多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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