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為何？吾真不知……你只能自己去尋。”
“或許，要等一切掀開那天，才能見真章。”
“但鴻涯道友，防備，務必早做。”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能合道於天道者，豈是尋常人物？”
“若他真懷惡意，你我皆在局中。”
“尤其你與地道后土牽連甚深。”
“他若動手，后土必是首當其衝……不會放過，也絕不可能放過。”
“你須未雨綢繆。”
鴻涯頷首，神色肅然，並未多言。
哪怕金福道人此刻拍胸脯說鴻鈞仁厚無雙、心繫萬靈，他也不會信。
甚至，他更會琢磨一句：金福道人，是不是也被鴻鈞繞進去了？
對鴻鈞的戒備，再重，也不為過。
往後，此人一舉一動，鴻涯都得盯緊些，再盯緊些。
鴻鈞，可不是先前斬殺的那群鳥人可比。
同是天道境，一個如淵渟嶽峙，一個似浮萍飄絮……差著整座洪荒的距離。
“金福道友，還有一事請教。”鴻涯頓了頓，“洪荒三清、十二祖巫，果真是盤古元神精血所化？”
“若真是，怎會如此孱弱？”
“再說這洪荒世界……也不像出自一位禁忌級強者之手。”
“倒像是隨手劈開、草草定型的。”
他自個兒也開過界域。
彼時不過亞聖，所創小界雖不能與洪荒相較，但根基、法則、演化脈絡，卻與洪荒同屬一階。
若盤古巔峰時出手，洪荒怎會這般粗疏、這般……留有破綻？
“此事，吾倒真清楚。”金福道人點頭，“當年盤古臨戰破境，一躍成就禁忌級，當場格殺大道境邪族。”
“突破剎那，自身亦蛻變昇華……散逸而出的一縷元神，後來三分，便是三清。”
“並非傳說中‘元神三分’那般誇張，但根基之厚、氣運之隆，足保他們穩入天道之列。”
“可惜啊……三清陷在權爭裡太久，白白蹉跎了機緣。”
“跑去修鴻鈞那一套大道，捨本逐末，丟了盤古血脈的根子，實在愚鈍！”
“十二祖巫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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