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早知這些,還敢觸犯紫薇大帝威嚴,那便是自尋死路,誰也攔不住。
“臣等參見紫薇大帝!”
“諸位免禮。”
鴻涯掃過殿中列班諸臣,微微頷首。
尚可。沒人託病告假,也沒人端著架子不來。
底下這些屬官,倒還算識相,沒誰跳出來當刺頭,更沒誰故意拿捏姿態,給新任大帝下馬威。
倘若他們曉得鴻涯心裡所想,怕是要喊冤……
缺席?
找鴻涯的茬?
這不是嫌命長麼?!
紫薇大帝連聖人分身都斬過,哪是他們這些仙階未穩、根基尚淺的小吏能招惹的?
真惹毛了,往後日子便不是難熬,而是寸步難行。
就連原本隸屬闡教、人教、佛教的幾位舊部,此刻也垂手肅立,半點不敢張揚。
紫薇大帝有這份底氣……不懼聖人。
若有人藉著聖人名號來壓他,他非但不會退讓,反會雷霆出手,下手極重,且師出有名。
所以在這紫薇帝宮裡,聖人二字,唬得住凡俗,卻壓不住鴻涯。
在別人面前是護身符,在他跟前,反倒成了催命符。
鴻涯目光掠過群臣,落在天蓬元帥身上時,眸光略停,唇角微揚。
“天蓬元帥,”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入耳,“聽說你近來常往太陰星走動,似在傾心嫦娥仙子?”
話音剛落,天蓬肩頭一沉,身子幾不可察地繃緊。
嫦娥仙子?
這話聽著輕巧,實則燙嘴。
他可不是初入天庭的愣頭青,把嫦娥當成尋常散仙來瞧。
身為玄都門下、人教三代弟子,他知道的隱情,比旁人多得多。
單說太陰星上那位常曦,準聖之尊,靜坐不動便壓得滿天星宿不敢喘息。
他縱有千般膽色,也不敢往那地方湊熱鬧。
再者,嫦娥本人亦非泛泛之輩……
她是妖族天后羲和所化善屍,轉世為人族,又嫁給了當年親手誅殺其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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