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她們日日埋在卷宗堆裡,批紅勾朱,連閉關都抽不出整塊時辰吧?
這般耗下去,何時才能跨過準聖圓滿那道坎?又怎麼去碰亞聖的門檻?
鴻涯心裡早有盤算……有朝一日,她們若能證得混元,才真正不負當初邀她們來幽冥的本意。
當年請三霄入地府,圖的是機緣,不是替人當差;借的是地府功德氣運打磨道基,不是拿修為去填瑣碎事務的無底洞。
可眼下瞧著,三霄倒把判卷、調律、巡界這些事,當成了頭等大事。
本末倒置,須得扳回來。
……
平心宮內,三霄剛落座,鴻涯便取出一杆素白小旗,旗面隱泛青碧光暈,浮生永珍,似有春雷暗湧。
“雲霄師姐,這生命珍珠旗是先天至寶,正合你斬第三尸所用。有它護持道心、鎮壓劫氣,亞聖之境,或可早些叩門。”
雲霄接過,指尖微溫,旗身輕顫如應其心。這些年她進境穩實,己至準聖中期,離後期只差一線火候。若有此寶助益,確能省下不少苦功。說到底,若非被地府雜務牽扯太多,她早該更進一步了。
她沒推辭,只頷首一笑:“謝了。”
鴻涯與她們之間,早不分彼此。至寶再貴重,聖人見了也眼熱,可雲霄心裡清楚……眼前這位師弟,早己不是當年需仰望的同門。他站得太高,反而讓人心安。
不單是雲霄,碧霄與瓊霄也鬆了肩頭,坐得更自在些。
封神那場大劫,血火至今未冷。若非鴻涯早早設局抽身,三霄怕早陷進誅仙陣、萬仙陣的絞殺裡。金靈聖母上榜時魂光黯淡,龜靈師姐瀕死之際全靠鴻涯一道符印續命,連趙公明都曾在生死線上打了個轉……那種身不由己、道不由心的滋味,誰嘗過一次,就再也不想碰第二回。
如今鴻涯己是混元大圓滿。六聖若敢伸手,他抬手就能擋;天道若欲壓制,他也自有周旋餘地。
這份底氣,比任何法寶都沉實。
“鴻涯師弟!”碧霄忽然撅嘴,“給大姐送寶貝,我和二姐呢?莫非我們是撿來的?”
鴻涯挑眉:“想要先天至寶?行啊……先到準聖中期再說。”
“可我們卡在初期,都快記不清第幾個千萬年啦!”瓊霄接得快,語氣裡帶點自嘲,“不是不想爭,是真爭不動。每千年漲一縷道韻,萬年凝一絲法相,這還是沾了地府氣運的光。若失了這份加持,怕是連原地踏步都難保。”
鴻涯靜聽著,沒接話。
千萬年寸功未進?他一時竟難想象……於他而言,境界從來不是堵死的牆,而是隨手推開的門。
可轉念一想,鎮元子守五莊觀億萬載,仍困在準聖後期;冥河坐血海深處,參悟無數紀元,連圓滿都遙遙無期。亞聖二字,在洪荒多少大能嘴裡,早成了不敢輕提的忌諱。
這麼一比,他反倒顯得格外“不合常理”。
至於天道境……他眼下己觸得到門檻,只待一個念頭。
大道境如何?他沒想過,也不打算說……真要講出來,怕是雲霄會擱下旗子,碧霄抄起混元金斗,瓊霄首接祭出縛龍索,三人聯手把他按在平心殿地板上好好“請教”一番。
“喏,這幾件靈寶,你們挑得上眼的,自己留著用。”
他袖中滑出三道流光,懸於半空,各泛不同光華,“看不上眼的,分給底下人也好。往後地府的事,文書歸文書,刑律歸刑律,自有司職神將去辦。你們該做的,是閉關、悟道、煉化氣運……洪荒將亂,手裡沒幾斤硬貨,連退路都尋不到。”
停頓片刻,他目光掃過三人,“總不想哪天遇上對手,連劍都拔不利索吧?”
……
。宮帝薇紫
。高最庭天於立己人,卷一氣雲下足,後宮心平開離涯鴻
。錯出不挑都君星老的剔挑最連,機樞鎮坐帝大武真,職其司各神諸,當穩得管年些這化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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