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方參謀長在想什麼。”李雲龍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是不是覺得我在吹牛？這炮，沒後坐力！”
“沒後座力？”方立功這下是真的被驚到了。
“對！它的原理，太複雜，一兩句也說不清。”李雲龍故作高深地擺擺手，然後扭頭對錢寶山喊道，“錢師傅，把傢伙抬出去！給方參謀長開開眼！”
靶場上，那門失敗品又被架了起來。
方立功被請到了一個“安全”的觀察位置。
李雲龍親自上陣，往炮膛裡塞進一顆特製的炮彈。只不過，這顆炮彈裡裝的不是炸藥，而是滿滿一肚子的石灰粉。
“方參謀長，看好了！”李雲天退到後面，抓起引線。
方立功屏住呼吸，舉起了望遠鏡。
“嘭！”
一聲比上次還要沉悶的響動。
望遠鏡裡，一顆黑乎乎的炮彈毫無懸念地從炮口滑落，一頭栽在十幾米外的地上，濺起一小撮塵土。
方立功的嘴角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
就這？這簡首就是個笑話。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就在炮彈出膛的瞬間，炮尾那個巨大的喇叭口，猛地噴出一股肉眼可見的、翻滾咆哮的白色氣浪！
“轟——！！！”
那股氣浪裹挾著漫天石灰，如同一頭出閘的白色猛獸，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瞬間跨過近百米的距離，狠狠拍在那面試驗用的木板牆上！
木板牆被這股氣浪衝得發出“嘎吱”的哀鳴，劇烈搖晃，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更駭人的是，整個木板牆瞬間被濃密的白色粉塵籠罩，形成一個巨大的、不斷擴散的白色煙團，聲勢驚天動地！
方立功被這景象唬得心臟猛地一跳，手裡的望遠鏡都差點掉了。他不懂什麼原理，但他大受震撼。
炮彈沒打中……不，根本就沒飛出去。
但那股氣浪……那股鋪天蓋地的白色煙塵……要是碉堡裡的人被這麼來一下，會怎麼樣？
“看到了嗎？”李雲龍施施然地走過來，拍了拍炮管，一臉高深莫測地解釋道，“方參謀長，這，就叫‘後效殺傷’！”
“我們這炮，炮彈的威力還在其次，我們正在完善！它最厲害的，是這炮尾噴出來的衝擊波和窒息效果！你想想，這要是對著一個密閉的碉堡來一下，裡面的人就算不被震死，也得活活憋死！”
一套全新的“理論”從李雲龍嘴裡說出來，砸得方立功暈頭轉向。
後效殺傷？
衝擊波？
窒息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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