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變換著位置,莉莉跑遍了整個房間也沒找到可以把簡訊發出去的地方。
而就在她努力嘗試時,格魯也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隔壁街區。
散發著惡臭的巷子被燈光照亮。
垃圾堆旁,一個皮膚黝黑,脖子上還掛著耳機的黑人青年雙眼大睜地跪倒在地上。
在他左邊,是一灘已經冷掉的尿漬。
而右邊則是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一根金屬晾衣叉貫穿了胸口,將他的心臟完全穿透,像是串燒烤一樣把人死死釘在了牆壁上!
「boss!」
「格魯老大!」
已經認出了格魯,原本還在圍觀的人群向兩側散開,像是摩西分海一樣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到底是誰幹的?!」
弗蘭克那邊的事還沒處理完,這邊又死了了人,格魯瞬間震怒,一雙狠戾的眼睛向四周掃去,將這些小弟們嚇得不敢抬頭。
「b…boss!」
感覺這是個可以讓老大注意到自己的機會,就在其他人面面相覷時,一個墨西哥裔青年舉起了手:「我好像知道一點線索!」
「說!」
「咕咚…」看著對方血紅的眼睛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他試探著開口道:「半個小時前,託比跟我說想去上廁所。」
「我答應了,替他守了一會兒門。」
「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在幹嘛,我左等右等也沒看到他回來,乾脆自己跑去外面找。」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摩托車的聲音!」
「一個戴著黑色頭盔,身上穿著緊身衣,把肚子都勒出幾圈肥油的傢伙拿著衣叉衝進了巷子裡。」
「藉著一點光,我看到她騎著摩托接近了託比,直接一個翹頭用衣叉刺了上去!」
伸手作出「刺猹」的動作,這個墨西哥裔青年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當時的場景:「聽到託比的慘叫聲,我第一時間衝上去幫忙,還對她放了幾槍。」
「誰知道那傢伙實在太靈活了,摩托一拐直接飛到了牆上,根本就攔不住!」
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格魯看到了牆壁上的輪胎印,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動了兩下。
血泊中似乎有張像紙條一樣的東西,他讓旁邊的小弟去拿,在看清上面的字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只有狗才會在牆根上撒尿!】
【隨地大小便的蠢貨都該死!】
「老大!」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對面的墨西哥裔青年以為終於找到了可以讓老大記住自己的機會,不知死活地湊了上來:「把這件事交給我去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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