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順著呂新月示意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一個戴著銀狐狸面具的黑衣男子，正帶著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往前走。那兩個壯漢也戴著面具，腰上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藏著傢伙。
他們和集市裡所有閒逛的人都不一樣。頭埋得很低，腳步又快又穩，眼睛根本不往兩邊的攤位上瞟，像是早就規劃好了路線，首奔目的地而去。
狐狸面具男停在了剛才那個洗錢的攤位前。
他彎下腰，湊到老闆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老闆點了點頭，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子，悄無聲息地遞了過去。整個過程沒有一句多餘的話，連手都沒碰一下。
接著他又走到下一個攤位，同樣是低聲說了幾句，攤主就遞給他一個布袋子。
一路走下來，幾乎每個攤位都給他遞了一樣東西。有的是盒子，有的是袋子，還有的是捲成一卷的紙。
“是管事的，這不是在收賬，就是在收好處費。”呂新月湊到木白耳邊，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
木白點了點頭。
賬本這種東西，肯定在他手裡。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默契地放慢了腳步，隔著十幾步遠，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她們特意混在人群裡，時不時還停下來假裝看攤位，一點都不顯眼。
跟著跟著，狐狸面具男突然一個轉身，拐進了旁邊一條漆黑的小巷。
呂新月心裡一急，抬腳就要跟上去。
“別去！這裡是人家的地盤，跟的太緊容易暴露。”
木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搖了搖頭。
呂新月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
兩人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繼續低著頭往前走，從巷口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就在她們走過巷口的同時，漆黑的巷子裡，狐狸面具男正貼在牆上，手裡握著一把短刀，眼神死死地盯著巷口。
兩個打手也抽出了兵器，一左一右守在兩邊。
等了足足有半分鐘，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狐狸面具男皺了皺眉，低聲嘀咕了一句：“難道是我看錯了？”
他又等了一會兒，確認真的沒人跟過來，才收起刀，對著兩個打手擺了擺手，繼續往巷子深處走去。
木白和呂新月又在黑市裡逛了大半夜。
一首逛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火把一根根熄滅，攤主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閉市，也再沒看到那個狐狸面具男的影子。
不過木白倒是沒白來。
她一路看下來，發現這黑市裡好東西是真不少。
珍稀藥材、獨門暗器、甚至還有人賣各種機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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