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寨子裡突然喊殺震天,刀兵交鳴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聽得清清楚楚,她聽得心都揪緊了,好幾次都想衝上去,可腳抬起來又硬生生忍住。
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真衝進去,除了添亂什麼用都沒有,搞不好還要木白分心救她。
可等著更煎熬。
山林裡蚊蟲嗡嗡地繞著轉,寨子裡的喊殺聲時高時低。
她蹲在樹後面,伸長了脖子往山上望,覺得自己活像塊“望夫石”,眼睛都快望穿了。
又等了好一陣,裡面的打鬥聲忽然停了。
月玫心裡咯噔一下。
不會……也被抓住了吧?
可轉念又想,那可是白神啊,怎麼可能像良梁似的,這麼容易栽了?
心裡又燃起一點渺茫的希望,就這麼七上八下地熬著。
就在她快坐不住的時候,寨子裡緩緩駛出來一輛馬車,夜色裡輪廓模糊,可細看之下,駕車那人的身影,正是木白!
月玫眼睛一亮,剛要衝上去,就見木白衝著她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
她立刻剎住腳步,蹲在樹後沒動。等馬車駛過去一段,才悄悄起身,遠遠地跟在後面。
木白也是謹慎。她己經暴露了,可月玫還沒。
這夥人勢力不簡單,要是被他們看見月玫跟自己是一夥的,日後月玫在這一片地界,難免要被盯上,平白惹麻煩,雖說因為良梁的緣故恐怕己經被盯上了,但還是少些引人壞疑的事情為好。
馬車一路駛到山腳下,找了處隱蔽的林間空地停下。
這裡離寨子足夠遠,西周林木茂密,不怕被人看見。
木白剛勒住馬沒一會兒,月玫就順著車轍追了過來。
“白……”她剛開口,就被木白一個眼神制止了。
月玫反應過來,趕緊拐了個彎,試探著喊:“白……姐?”
木白扶了扶額頭,有些無奈:“看模樣你比我大兩三歲吧,叫我姐,你不彆扭?”
“不彆扭啊!”月玫擺著手,笑得一臉坦蕩,“這跟年齡沒關係,是實力的尊敬和崇拜!不然……我還是叫你白神?”
“別。”木白趕緊打住,認命道,“叫姐吧。”
月玫頓時眉開眼笑,跟達成了什麼大成就似的。
笑完了她才想起正事,繞到馬車後面撩開簾子,看見滿滿一車木箱子,頓時愣了:“哎?小樑子呢?不在車裡?”
“他還在寨子裡。”木白的聲音沉了些,“這夥人把貨還回來了,人不肯放。”
茶香從車廂裡飄出來,混著山林裡的草木氣,卻半點都讓人輕鬆不起來。
月玫臉上的笑意也收了,她看得出來,事情比預想的複雜得多。
”。說細你跟再我“,繩韁起拿,車馬了上翻白木”。城縣回先“
。去駛向方的城縣往悠悠晃晃,路子石碎著碾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