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木妹子說得沒錯了。”虎傑臉色沉了下來,“私藏鐵礦,那是等同謀反的重罪,要是隻是為了避稅,犯不上搞這麼大陣仗。”
“鐵礦一般人可搞不來,這幫人身後,絕對還有更大的靠山。這事己經不是咱們幾個能扛得住的了。”
“虎大哥,你跑偏了。”木白提醒他,“他們到底想幹什麼,背後有誰,咱們可管不著。眼下最要緊的,是把良梁救出來。”
“沒錯!”月玫連忙附和,“他們愛幹嘛幹嘛,跟咱們沒關係,先把人弄出來再說。”
“可他們扣著樑子幹什麼呢?”虎傑皺著眉分析,“是覺得他來路不明,怕他撞見了秘密?”
“不能啊。”月玫搖頭,“小樑子在這周邊幾個縣混了好幾個月了,誰不認識他?能有什麼莫名其妙的來頭?”
“那就是做賊心虛。”虎傑琢磨著,“他們本身有鬼,看誰都像探子,寧肯錯抓不肯錯放。”
木白覺得這個推測很有可能。
可緊接著,另一個疑問又冒了出來:“既然這麼小心,那他們為什麼偏偏放我走了?”
一句話問得兩人都沉默了。
是啊,木白也闖了寨子,也摸到了內圈邊上,論嫌疑和武功,可不比良梁小。
可對方不僅放了人,還乖乖把貨還了回來,怎麼想都不合常理。
“哎呀,想這麼多也沒用。”月玫最先沉不住氣,有些焦躁,“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救人。不然……報官?讓官府出兵剿了他們?”
“不行。”虎傑立刻搖頭,語氣很篤定,“你是沒在官府待過,裡面彎彎繞繞多了去了。山匪能在這兒盤踞這麼久,你敢說跟當地官府一點瓜葛都沒有?”
“說不定兩邊早就心照不宣,互相通氣了。當地官府,可信不得。”
“糟了!”木白猛地抬頭,“剛才馮世高還說,要幫咱們去報官打點!這要是讓他打草驚蛇了,可不好。”
月玫也反應過來,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外衝,聲音遠遠飄過來:“我去攔他!絕對不能讓他報官!”
屋裡剩下兩人,一時都沒說話。
虎傑沉吟了好半天,才抬頭說:“光靠咱們三個,恐怕硬闖也沒把握。要不……請個外援?”
“你有人?”木白抬眼看他。
“我在想,三山縣的胡總捕頭,胡蘭。”虎傑說,“她為人剛正,本事也大,她要是肯來,把握就大了。”
“你不是剛說官府的人信不得嗎?”木白挑眉。
“胡總捕頭不一樣,我信得過她的為人。”虎傑見她似乎不太認同,反問了一句,“那你有人選?”
木白指尖輕輕叩著桌面,沉思了一會。
抬眼看向虎傑,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篤定:
“你別說,我還真有一個更合適的外援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