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心頭忽然浮起一樁盤旋許久的疑團,她轉頭看向身側的陳石興,輕聲開口發問:“我一首沒想明白一樁事,當初我和良梁都是潛進寨子的,他們為何單單放過了我,卻把良梁扣下了?”
這事她先前和虎傑、月玫幾個人琢磨了許久,始終摸不到頭緒。
陳石興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大概是怕得罪金月山莊的那位吧。”
木白一愣,腦子一時半會兒有點轉不過來,扭頭看他:“什麼意思?關金月山莊什麼事?”
陳石興反倒一臉奇怪地看著她,像是沒想到她會問出這話:“你身為方驚鴻的弟子,不知道這事兒?”
木白更懵了,心裡也跟著急了,催他:“說清楚。”
陳石興見她真不知道,也不賣關子了,就把他知道的說了出來:“方驚鴻有個紅顏知己,人稱“雲月劍仙”。而這人正是金月山莊,莊主顧雲伯的妹妹,顧雲芷。”
木白這才明白過來。不過啞叔倒是從來沒跟她提過這些。
轉念一想,也是,自己怎麼說也是個晚輩,這種事,長輩哪好意思跟她一個小輩講。
“劍仙?”木白眼睛亮了一下,追問道,“能叫這名號,她劍法一定很厲害吧?那她現在人在哪兒?”
陳石興語氣裡帶著幾分服氣的意思:“沒錯,她的劍法不說天下第一,也在江湖上是絕對排得上前幾的,而且她那個人,護短得很,誰要是動了她的人,下手可不含糊。”
“至於她現在在哪,就不知道了,聽說自從方驚鴻死後,便沒有人在江湖上能看見她了,估計應該是被金月山莊接回去了。”
說到這兒,他話頭一轉,眼睛帶著幾分趣味看向木白:“不過,你這方驚鴻的徒弟突然冒出來,雲月劍仙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木白也在心裡思索起來,這就說得通了,之所以放過自己,也是怕得罪這個雲月劍仙。
在他們眼裡,自己身為方驚鴻傳人,自然也會跟這個雲月劍仙有些關係。
可這頭剛想明白,那頭心裡又開始發虛了。
啞叔和朱潼,都跟方驚鴻親近,她都騙不過去。更何況那個跟方驚鴻更親近的雲月劍仙?
萬一人家一眼看穿了,發起火來,一劍砍了她,那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她心裡一緊,手不自覺地就握緊了手裡的酒杯。
話題在這裡也就斷了,餘下的時間便只剩閒聊勸酒,杯盞交錯間,夜色越來越濃。
首到酒樓夥計上樓提醒臨近宵禁,就要打烊了,幾人這才晃晃悠悠地起身離席。
人人都喝了不少,腳步都帶著點飄,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各自回了房間歇息。
木白扶著門框進了屋,剛想和衣躺到床上歇會兒,腦海裡忽然響起系統提示音,現實有人呼叫。
她強撐著眩暈感下線,剛從遊戲倉裡坐起身,腿就軟了一下。
沈夢和白青青本來正坐在客廳等她,見狀連忙一左一右上前扶住。
白青青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語氣帶著緊張:“怎麼了?是不是遊戲裡又受傷了?”
“沒事……”肖小白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酒氣還沒散,聲音都發飄,“就是遊戲裡喝了點酒。”
兩人這才鬆了口氣,一左一右架著她坐到沙發上,又轉身去廚房衝了杯溫蜂蜜水遞過來。
”。宴壽的門掌加參去你請,帖請來送剛派華瓊,說你跟兒事個有“:事正起說才夢沈,勁暈眩那過緩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