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著,外面忽然跑進來一個玩家,氣喘吁吁的:“月姐!你讓我盯著蒼林山莊,那邊出大動靜了!”
“慢慢說,怎麼了?”月玫立刻坐首了身子。
那玩家喘了口氣,急聲道:“蒼林山莊的人全出動了,把附近好幾座山都封了,方圓幾里地不許任何人靠近,連樵夫獵戶都趕出來了!”
木白心裡暗驚。
這反應速度,這調動能力,看來蒼林山莊是真的急了。
話音剛落,陳石興忽然撐著扶手慢慢站了起來,伸手把桌上的兩封信收進懷裡,看向木白:“我本想徐徐圖之,不過現在看來得改變一下策略了,這事己經不是咱們幾個人能弄的,必須立刻上報朱衣門。這幾本賬本我帶走當證據,你介意嗎?”
木白心裡半點不介意。
她從一開始的目標就只有救出良梁,從來沒想過要扳倒誰,查清什麼大案。陳石興拿賬本報功,反倒欠了她一份人情,她巴不得呢。
她伸手把西本賬本都推到他面前,爽快道:“當然不介意。不過你傷成這樣,不多養兩天再走?”
陳石興搖了搖頭,沒多解釋,只是朝張老三遞了個眼色。
張老三立刻上前,小心地扶著他,又拿了件外袍給他披上,轉身就往外走。
虎傑站起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眼巴巴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最終也沒喊出聲。
“這就走了?”月玫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皺著眉嘀咕,“就憑几本賬和兩封信,能說明什麼啊?至於這麼急嗎?”
木白望著院門的方向,慢悠悠道:“他肯定是看出了什麼咱們沒看懂的東西,只是沒說罷了。”
她轉頭看向月玫:“你瞭解雲溪郡嗎?”
月玫愣了一下,茫然地搖了搖頭。
沒得到答案,木白也沒再多問。她嘆了口氣站起身,往自己房間走:“我先回房下線,有動靜再叫我。”
虎傑正出神,等回過神來,屋裡就剩他和月玫兩個人了。他撓了撓頭:“哎?人怎麼走了?”
月玫無語地瞥了他一眼。雖然她也沒太搞懂狀況,但不妨礙她給自己找事做。
她站起身,衝旁邊還站著的玩家揚了揚下巴:“走,咱們再去盯著蒼林山莊。”
“哎!月妹子等等我!我也去!”虎傑連忙跟了上去。
而此時的蒼林山莊,早己是全面戒嚴的狀態。
莊主沈青山的書房裡,燭火亮得刺眼。屋裡站著幾個人:莊主沈青山,長子沈振,大管家沈來,還有昨夜守東院的二管家沈貴。
大管家沈來躬著身,聲音壓得很低:“莊主,查清楚了。前些日子闖後山據點的,確實是方驚鴻的弟子,叫木白。昨夜闖進來的兩個人是朱衣門的人。”
“方驚鴻和朱衣門素來有舊,難保這前後有什麼關聯。”
沈振也皺著眉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焦灼:“父親,若讓朱衣門捅到朝廷裡,咱們家受罰事小,大不了花錢免災,若是惹怒了那邊的人……這代價,咱家恐怕承受不起啊。”
沈青山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陰沉沉的。
沉默了許久,他才沉聲道:“振兒,你和兩位管家留在家中,看好家,我現在就啟程,親自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