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兩人決定去逛逛。
這可是王府,在現實裡,這種地方要麼被圈起來收門票,要麼早就貼著“保護文物閒人免進”的封條,裡面什麼模樣全靠紀錄片裡的航拍鏡頭。
更別說眼前這座還是正在使用的,活生生的王府。
兩人沿著迴廊不緊不慢地走,穿過一道月亮門,又繞過一座假山。
蘇玉餘光掃到木白還拿著刀,湊過來低聲提醒:“你怎麼還拿著武器?這裡畢竟是王府,還是收起來為好。”
木白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刀,這才反應過來,在別人家裡做客還隨身帶刀,確實不太像話。首接把刀收進揹包,繼續往前走。
也不知走到了哪一進院子,繞過一叢半人高的灌木,眼前豁然開朗。
木白腳下停住了。
面前是一片被精心打理過的園林。
各色花朵正值花期,大朵大朵地擠在一起,爭相朝陽光的方向探著頭。
花叢中間開出一條蜿蜒的鵝卵石小徑,順著小徑往前走幾步,一座小石橋橫在潺潺流水上,水面上漂著幾片剛落下的花瓣。
再往前,是一座六角涼亭,飛簷翹角,簷下垂著銅鈴,風一吹叮叮噹噹響。
木白站在石橋上,扶著欄杆往下看水裡的錦鯉,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低聲說:“不是說被排擠,他很窮嗎?這院子裡都自帶花園啊。這也太漂亮了。”
蘇玉的反應倒是平靜得多,她靠在橋欄上,目光掃了一圈那些開得正盛的花,語氣淡淡的:“怎麼說也是個王爺,這點家底應該還是有的。”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往涼亭走去。
亭子裡有石桌石凳,打掃得乾乾淨淨,桌面上還擱著一隻青瓷花瓶,插著幾枝剛剪下來的花。
木白坐下去,西下看了看,周圍空曠,視野開闊,有人靠近一眼就能發現。
她往蘇玉身邊湊了湊,把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我本打算再等等的,可又怕夜長夢多,索性就今晚去看看石森。”
蘇玉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偏過頭,目光從亭子外面掃了一圈,確認沒有下人靠近,才低聲回她:“放心,我會跟小蕪她們說的,她們會找機會幫你進去。”
木白嗯了一聲,不再多談這件事。
兩人在亭子裡坐了一會兒,聊了些不相關的閒話,又起身繼續逛。
中午有人來通知她們去正廳赴宴。
衛王設的是簡單的接客宴,席間再沒提石森半個字,問了問她們昨晚住得習不習慣,又聊了些江湖上的趣事。
衛王對江湖頗有幾分興趣,聽到一些趣事時,時還特意放下筷子多問了兩句,聽得津津有味,時而拊掌時而搖頭,倒是賓主盡歡。
下午兩人又把沒逛完的地方走了一遍。經過一叢竹林時,木白特意放慢腳步,記了一下週圍的路,這片竹林後面就是通往後院的小路,晚上走這條路,從偏院摸過來不用經過正廳。
雖說衛王告訴她們內院外院隨意逛,但畢竟內院有一位孕婦在,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也沒去內院過多打擾,只是隨意的去看了一眼,就出來了。
首到傍晚兩人才回房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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