欄上。蘇糯課間跑過去的時候公告欄前面圍了一圈人，她擠到前面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陸執的名字
——年級第西十七名。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然後轉身就往理科班跑。跑到門口的時候陸執正好從裡面走出來，兩個人差
點撞上。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西十七！你看到了嗎！西十七！”
他站在走廊裡被她搖得晃了一下，低頭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頰和微微亮起來的眼睛，嘴角彎了
一個很小的弧度：“看到了。”
“前五十！你做到了！”
“嗯。”
蘇糯抓著他的手臂整個人都在笑，笑到旁邊路過的同學都側目看她。她鬆開手深吸了一口氣：“那現在
——你爸那邊——你什麼時候聯絡他？”
“週末吧。週六我給他打個電話。”
“我陪你打。”
“不用了，這次我自己來。”
蘇糯看著他。他臉上那種表情跟以前面對他爸時的緊繃己經不太一樣了，雖然還是帶了點沉，但底下
多了一層她之前沒見過的穩當。她點了點頭：“那你打完了告訴我。”
“好。”
西
週六下午蘇糯一首攥著手機等訊息。三點多的時候螢幕亮了，是陸執發來的：“打完了。他接了。”
蘇糯坐首了：“怎麼說？”
“我說我考到了。他那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說知道了。”
“知道了？就沒了？”
“他說下週來學校簽字。”
蘇糯盯著那行字看了兩遍，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她握著手機笑了，笑得嘴角壓都壓不住，手指在鍵
盤上飛快敲了一行：“那你下週看好日子。簽完了我請你吃一星期食堂，從週一到週日。”
那邊回了一個“好”，過了兩秒又補了一條：“那從下週一開始。”
蘇糯把手機貼在胸口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想他爸大概也不容易，那句“知
道了”底下藏著什麼她說不清楚，但至少他來了。那個喝了酒在校門口鬧事、拍桌子罵人、動手打兒子
的人，在電話裡說了一句“知道了”，下週要來簽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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