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戰瞳孔驟然收縮。
“當年‘黑水行動’的絕密命令，”陸國濤繼續說，每個字都像冰錐，“簽發程式存在嚴重違規。
一個代號‘深藍’的指令源，繞過了軍委的正常指揮鏈，首接下達到當時的現場指揮官李明遠的手下。
那個人在行動失敗後第三天，‘突發心臟病’死在了醫院。”
他從平板電腦裡調出一份檔案，推到林戰面前。
那是一張掃描件，紙張己經泛黃。標題是：
【關於‘黑水’行動特別授權的內部備忘】
簽發單位一欄，蓋著一個模糊的印章，但還能辨認出幾個字：
“特別顧問小組代號‘深藍’許可權等級：絕密·特級…”
而在“授權人”簽名處，是一個林戰熟悉到骨子裡的簽名。
林正南。
他爺爺的親筆簽名。
但簽名旁邊，還有一個紅色的、手寫的‘待核’字樣，筆跡潦草，顯然是後來添上去的。
“你爺爺當時己經病重住院，”陸國濤的聲音很輕，“這份檔案的簽發日期，是他昏迷的第二天。有人盜用他的許可權，偽造了他的簽名。”
他頓了頓：
“而‘深藍’這個代號，在我們內部資料庫裡，關聯的最後一個有效身份是…”
他調出另一份檔案。
照片上是一個老人，穿著老式軍裝，肩章上是三顆將星。面容威嚴，眼神銳利如鷹。
檔案下方有一行小字：
“許世安，退役上將，曾任中央軍委特別顧問現居西山療養院，深居簡出。”
陸國濤看向林戰：
“這位許老，退休前最後一個職務，就是‘特別顧問小組’組長。而‘深藍’，是他的專屬通訊代號。”
安全屋裡，空氣凝固。
林戰盯著那張照片，盯著那雙鷹一樣的眼睛，許久沒有說話。
然後他開口，聲音嘶啞：
“你們查了他多久？”
“兩年。”陸國濤坦白，“但什麼都沒查到。他的生活規律得像鐘錶，每天看書、練字、散步，不見外客。
所有通訊記錄乾淨得可怕，所有資金往來合法合規。但我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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