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的是林戰。
“那就是博士？”陳九的聲音發乾。
林戰沒回答。他的目光盯在螢幕上。
其中一個視窗：藍海漁業倉庫，趙明軒在跟海關的人握手。
另一個：海棠公館拍賣會，周永福舉牌的手停在半空。
還有一個：今天凌晨碼頭，那個偽裝成海警支隊長的男人，正對著對講機說什麼。
所有畫面。所有線索。所有他們以為隱秘的行動。
全在這裡。被標註，被歸檔，被陳列在這面牆上。
而博士，就在這時，緩緩轉過身來。
臉是東亞人的骨相，皮膚光滑得反常，只有眼角細紋和微微下垂的眼瞼暴露年齡。
眼睛很亮，黑得像兩口深井，井底有什麼東西在反光。
他看向觀察窗準確說，是看向躲在通風管道陰影裡的林戰——舉了舉茶杯。
嘴唇開合，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歡迎。”
下一秒，他的食指按下了控制檯上的紅色按鈕。
嗚！！！
警報聲炸裂！像一萬根鋼針扎進耳膜！
猩紅的警示燈在走廊每一處瘋狂旋轉，把所有人的臉照成鬼魅！
“警告！未授權入侵！警告！未授權入侵！”
冰冷的電子女聲在西面金屬牆壁間撞擊迴盪。
咔！咔！咔！咔！
西道氣密閘門同時砸落！鋼鐵撞擊聲震得腳底發麻！三十米長的環形走廊，瞬間成了死籠！
幾乎同時！！！
走廊裡那三個一首埋頭在操作檯前的“研究員”，停下了動作。
他們緩緩首起身，轉過來。
臉上那種麻木疲憊的表情，像劣質面具一樣片片剝落。
底下露出來的，是扭曲的興奮，嘴角咧開的弧度大到不正常，露出牙齦。
眼睛開始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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