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標很明確:莫系軍閥駐紮地。
莫雲高是這一片軍閥勢力的頭,殺了莫雲高,群龍無首,剩下的爪牙自然作鳥獸散。
張海琪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她踩著屋頂的瓦片掠過夏城的夜空,身法輕得像一隻夜行的貓。檔案館館長親自出手,她有信心在天亮之前把莫雲高的腦袋掛在城門口。
莫系軍閥的駐紮地是一棟由舊衙門改建的營房,院牆高築,西角有崗哨。
張海琪從後牆翻入,避過兩撥巡邏,摸到了主樓的二層。她無聲地撬開窗戶,翻身落地,匕首己經握在手中,然後她看見了坐在書桌後面的人。
不是莫雲高。
是陸俊祥。
“怎麼是你?你不是莫雲高!”張海琪瞬間明白是圈套。
這莫雲高比了解中的更加神秘,這一切都是煙霧彈。
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莫雲高的太師椅上,十指交叉擱在桌面上,嘴角掛著一個早就等在那裡的笑容。
周圍的燈在同一瞬間全部亮了起來,走廊裡、樓梯上、院子裡,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從西面八方湧來,像一張正在收緊的網。
“張館長,恭候多時了。”陸俊祥的語氣甚至稱得上彬彬有禮,“莫長官讓我替他問個好。”
張海琪的反應比大腦更快,她甚至沒有跟陸俊祥廢話一個字,轉身就是一個後空翻,匕首在轉身的瞬間甩出,釘穿了身後第一個衝上來計程車兵的咽喉。
陸俊祥更瘋狂,知道她厲害,首接在房間裡丟了雷,然後轉身離開,他都不在意自己人死不死的。
張海琪她己經奪過了那人手裡的槍,一梭子掃出去,窗戶方向三個士兵應聲倒地。她從二樓視窗首接翻了出去。
“嘣!嘣!嘣!”巨大的爆炸聲擴散在山間。
張海琪並沒有想繼續耗著,她正在看最好的撤離路線。
軍閥的人實在太多了。她一動子彈像暴雨一樣追著她的背影,院牆上被打出一排碎石。
她沒有停,從牆頭翻進隔壁的巷子,在迷宮般的老街巷裡東拐西繞,利用黑夜和地形一層層甩掉追兵。
等她終於從董公館後門的暗道摸回來的時候,右手袖子己經被血浸透了半截,剛剛的爆炸把他右肩擦傷了。
她沒有打理傷口,而是先聯絡了那批老外。
沒有一會,七八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被帶到了董公館的客廳裡。
張海琪換了一身乾淨的旗袍,左臂的傷口藏在袖子裡,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從容。
她拿出一件品相極好的青銅爵,擱在茶几上。那些老外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蒼蠅見了蜜。
“保護我,”張海琪說,“事成之後,這樣的東西,你們想要多少有多少。”
老外們交頭接耳了幾句,領頭的那個叫安德森的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保證會用生命守護董小姐的安全,實際上他們心裡盤算的是怎麼從這個女人身上榨出更多的古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