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翅蜈蚣的腰身還在扭動,將大殿兩側的石柱掃得碎石紛飛,但它沒有再繼續攻擊,像一條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所有狂暴的力量都被那隻踩著它頭顱的腳鎮壓得服服帖帖。
眾人一個個都嘴巴張大大,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師妹,你看到了嗎?他……幾息時間就解決蜈蚣了!”
老洋人都傻眼了,旁邊的花靈也是有些傻眼。
“師兄,你說他得有多強?我們走南闖北從來沒見過如此強大的人。”
兩人的嘀咕也傳入前面陳玉樓和鷓鴣哨耳朵裡面。
但這些話被張海俠和張檸山聽到,他們兩人並沒有太多波瀾。
他們兩人說的都沒錯,張睿山他們在鬼吹燈裡面絕對是戰力天花板。
但這的確讓張睿山裝上了,因為有靑龍血脈加成,蜈蚣才被壓制,並不是被他一腳就反抗不了。
這就他知道,其餘人不知道,雖然是血脈加成,也算是因為他……所以現在他內心爽得不行。
鷓鴣哨師兄弟三人,陳玉樓卸嶺力士眾人,他們一個個都是愣住了,然後就是興奮,激動和想拜師。
怒晴雞站在遠處的石柱上,金黃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種極其人性化的委屈。
它歪著頭看看張睿山,又看看地上那頭被踩得動彈不得的蜈蚣,喉嚨裡發出兩聲不滿的咕咕聲,那意思分明是,我正打得起勁,還沒動真格,你就上了,那我剛才忙活半天算什麼?現在還給你裝上了?
張睿山沒有注意到身後那隻雞幽怨的眼神。
他一個鷂子翻身從蜈蚣頭上躍下,穩穩落在蜈蚣那顆巨大的頭顱正前方。
眾人只能看到他的後背,看不到他要做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蜈蚣耳裡:“我知道你聽得懂。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臣服!”
六翅蜈蚣那對幽綠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瞳孔深處翻湧著某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不甘、恐懼、憤怒,但最終都化為了本能的臣服。
它不動了,也不掙扎,就那麼趴在地上像是真的在思考。
片刻之後,它動了,它那粗壯的後半截身軀緩緩收縮,將前半截身體從地面上支稜起來。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那姿態像極了一條即將發動攻擊的眼鏡蛇,龐大的身軀在高空俯瞰著下方那個渺小的人影。
“張兄弟,快走!蜈蚣聽不懂人話的!”
陳玉樓急得嗓子都變了調,手裡的小神鋒己經舉到了胸前,身後的卸嶺力士們也紛紛握緊了武器。
張睿山沒有回頭,只是舉起右手手掌朝身後擺了擺~別動手。大家雖然不解又緊張得手心冒汗,卻也不敢貿然上前。
“兄弟,你說怎麼辦?”陳玉樓轉向張海俠,聲音壓得極低,語氣裡帶著一種他極少在公開場合表現出的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