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雞脾氣這麼大，強買回去它不聽話，到時候啄我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兩人都有些不相信的看著他。
張睿山有些侷促……“看我幹什麼？它嘴那麼兇，被啄誰不疼啊？”
張海俠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彎了一個極淡的弧度。他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說了一句“既然如此，我們就看你的了”。
反正他該說的該做的都做了，張睿山不喜歡他的辦法，那麼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張檸山見狀也不管了，開始擺弄那些換到的草藥。
張睿山看了看這兩個人，忽然笑了一聲。
“好好看，好好學，出門在外少吃一點虧。”
說完他轉身朝老頭裡走去，走到老頭面前停下。老頭正坐在竹凳上仰頭喝水，看到他過來，把葫蘆瓢往水缸裡一丟，抹了把鬍子上的水珠，用生硬的漢話問。
“你們還不走？”他抬頭看了一眼欄杆上那隻怒晴雞，又低頭看著老藥農那雙被山石和荊棘磨得粗糙不堪的手。
“我看你這架勢，再追幾次，它還沒跑，你就得先累倒了。”
老藥農愣了一下，然後忽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了，那笑聲粗糲而洪亮，驚得欄杆上的怒晴雞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
“累是累，但它被我抓到一次，我就給它殺了燉雞湯喝！”
張睿山見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演著，他也沒耐心了。
“老頭子，別演了！你想讓我們多加錢是不可能了，價格就這麼多，要麼你賣給我們，要麼你了給它殺了燉雞湯！”
張睿山一臉認真，把那老頭都唬住了。
“就這麼說吧！這大山又有多少人進來？進來的誰又會給大價錢買一隻雞？外面的世界不是瓶山腳下，沒有蛇蟲鼠蟻擋路，它還真就只能拿來燉湯了。”
張睿山說完就要離開，老藥農雖然沒有一首往大山外跑，但一個月還是會出去一次的，現在外面到處都流民，動不動就餓死人，誰買這雞來幹嘛？
“小哥……別急……別急！”
老頭急了，追上來拉著他衣角，一邊拉一邊開口。
“小哥，我一看你們就不是普通人，價格的事我們好商量！你說呢？”
張睿山看著他那副討好的表情，完全和剛剛一臉高傲不一樣。
“價錢就一袋！”張睿山說完，把錢袋子給他。
老頭把錢袋給掂量掂量後，臉上還是有些不太滿意。
張睿山裡面就十五塊銀元，老頭表情不好是正常的。
張睿山己經作勢要走，老頭剛想開口加錢的話又憋了回去。
張睿山看著老藥農那雙精明的眼睛在眼眶裡滴溜溜地轉，就知道這人又想到鬼點子了。
